林轩和酒狐走在最后。狐狸女仆的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微微摆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虽然主公已经表示欢迎,但这里毕竟是陌生的环境,她作为“女仆”的职责之一就是保护主人。
“前面就是病房区了。”隐成员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转身对四人说,“蝶屋的主要治疗区域都在这里,伤员们——包括刚才战斗中负伤的队员——都在这里休养。”
她正准备推门,突然——
“砰!”
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差点撞到隐成员的脸上。
一个少女站在门口,深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绑着整齐的双马尾,身穿蝶屋统一的淡白色护士服,手里还捧着一叠绷带。她看起来十五六岁,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和……疲惫?
“葵,葵大人!”隐成员连忙后退一步,躬身行礼。
神崎葵——蝶屋的主要治疗人员之一,未来会嫁给伊之助的少女——显然没料到门口有人,也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过来,皱起眉头:“你们是谁?这里是病房区,闲人免进!”
语气很冲,带着一种“老娘很忙别来烦我”的气势。
林轩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在原作里,神崎葵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角色,表面上对谁都凶巴巴的,实际上比谁都关心伤员。而且她未来还会和伊之助结婚,生下一对双胞胎——虽然现在的伊之助还是个戴着野猪头套的莽撞少年,而小葵也还是个暴躁的小护士。
“我们是主公大人安排到蝶屋暂住的客人。”隐成员连忙解释,“这位是林轩先生,这位是酒狐小姐,这两位是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队员。忍大人说由蝶屋代为照看。”
小葵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在林轩身上停留了一秒,在酒狐的狐耳狐尾上停留了两秒,在炭治郎背着的木箱上停留了三秒,最后在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上……她好像翻了个白眼。
“又是麻烦的家伙们……”她小声嘀咕,但声音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我知道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吧。”
隐成员如蒙大赦,又行了一礼,但在离开前还是补充了一句:“葵大人,林轩先生是主公大人特别交代要好好照顾的客人,请务必……”
“知道了知道了!”小葵不耐烦地摆手,“蝶屋对所有伤员和客人都一视同仁!不会怠慢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看向林轩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大概是觉得能让主公“特别交代”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隐成员离开后,小葵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转身推开病房区的门。
“跟我来,先带你们去房间安顿。蝶屋有专门的客房,虽然比不上本部的豪华,但至少干净整洁……”
话音未落,一声嘹亮到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嚎叫就从走廊深处传来。
“要喝5次吗?!一天之内!这药要连着喝三个月?!喝了这个可吃不下饭啊!好苦啊,好难受啊!话说回来,只要喝药,我的手脚就能治好了?!真的吗?!喂,真的能治好吗?!是怎么治好的啊?!”
那声音尖锐、凄厉、充满绝望,像是被绑在刑架上拷问的囚犯。
紧接着是一个轻柔但疲惫的女声:“请、请安静一点……”
“请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好好解释一下!谁能跟我多解释一下!要是少喝一次会怎么样啊?!喂!”
“我的手脚手脚会怎么样啊?!喂!”
小葵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那个人又在吵了吗……”她咬牙切齿地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炭治郎却愣了一下,侧耳仔细听了听,然后眼睛一亮:“这个声音……是善逸?他没死啊!”
他记得在蜘蛛山分开时,我妻善逸嘴上说着“好可怕好可怕我才不要进去”,结果还是跟着他和伊之助进了山。之后战斗中失散,炭治郎一直担心善逸的安危,现在听到这熟悉的哭嚎声,反而松了口气——至少人还活着,还能这么精神地吵闹。
小葵已经忍无可忍了。她把手里的绷带往旁边桌上一扔,大步流星地走向声音传来的病房,一把拉开纸门——
“你给我安静一点啊!!!”
怒吼声震得整个走廊都在嗡嗡作响。
病房里,一个黄头发的少年正坐在病床上,手舞足蹈地对着一个护士装少女哭喊。那少年有着金色的短发,一双大眼睛此刻噙满泪水,脸色苍白得像纸——正是我妻善逸。
而站在他床边,手里端着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