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富冈义勇站在另一侧,面无表情,一如既往。
还有……
林轩的目光扫向屋外的庭院。在一棵枫树的枝桠上,一个身影正静静地蹲在那里。那人穿着蛇纹羽织,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黄色的蛇瞳——蛇柱·伊黑小芭内。
至于风柱·不死川实弥,如原著一样,还没到。
“来了啊。”蝴蝶忍率先开口,声音轻柔,“那么,我们开始吧。”
她的目光在炭治郎背后的木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林轩和酒狐。
就在这时,树上的伊黑小芭内动了。他轻盈地跃下,落在庭院里,然后缓步走进屋内。黄色的蛇瞳扫过四人,最后停留在林轩身上。
“报告我也看过了。”伊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蛇类的嘶嘶感,“你的感知能力很强,反应速度也很快。看来不是假的。”
他指的是那晚林轩发现并拦截蝴蝶忍攻击的事。作为蛇柱,伊黑的感知能力也是顶尖的,他能看出林轩身上那种近乎本能的警戒感和反应速度。
音柱·宇髄天元这时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炭治郎,他上下打量了红发少年一番,然后露出失望的表情:“什么啊?说是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我还期待了一下会是个有派头的家伙。结果就是个普通小鬼啊喂。”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酒狐,眼睛一亮:“不过那边的少女倒是挺可爱的。金发狐耳,还有那条尾巴……是某种血鬼术?还是特殊的体质?”
酒狐没有回答,只是往林轩身后退了半步。
炎柱·炼狱杏寿郎则用他那洪亮的声音说道:“嗯!接下来就要对这个少年进行审判!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大到几乎震得纸门都在微微颤动。
恋柱·甘露寺蜜璃的脸更红了,她小声嘀咕:“好、好帅气的异乡人……还有那个狐耳少女也好可爱……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林轩听到她的嘀咕,嘴角微微上扬。他熟读原著,很清楚这位恋柱心中有多丰富的内心戏——从对帅哥的欣赏到对美食的渴望,从对战斗的紧张到对恋爱的憧憬,她的脑内小剧场几乎从未停止过。
蝴蝶忍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在开始审判之前,先说明你所犯下的罪。”
炭治郎的身体紧绷起来。
炼狱杏寿郎立刻接话,声音依然洪亮:“没有审判的必要吧!包庇鬼很明显是违反队规!只凭借我们就足以处置。要跟鬼一起斩首!”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宇髄天元也笑了起来,伸手摸向背后——那里交叉背着两把造型奇特的日轮刀,刀柄上镶嵌着华丽的宝石。
“那么就让我华丽的砍掉他的脖子吧。”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会让他的血溅四方的比谁都华丽。已经华丽的不行了。”
这话让炭治郎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能感觉到,音柱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真的会动手。
悲鸣屿行冥这时开口了,声音浑厚而悲伤:“啊啊,多么寒碜的一个孩子啊,真是可怜。诞生下来这件事本身就够可怜了。”
他是在说炭治郎,但那悲悯的语气反而让气氛更加沉重。
伊黑小芭内则把矛头转向了富冈义勇:“比起那种事。富冈要怎么处理?他甚至都没被绑起来,让我头都痛了。根据蝴蝶所说,富冈也一样违法的队规吧。要怎么处分?要让他陷入什么样的处境呢?你说点什么吧?富冈。”
义勇沉默着,没有任何回应。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炭治郎和那个木箱。
炭治郎感到一阵深深的自责。都是因为自己,就连富冈先生也被牵连进来了……
蝴蝶忍摆了摆手:“也无所谓了吧,反正他也老实跟着一起来了。处罚一事就之后再考虑吧。相比之下,我更想听听这个小家伙怎么说。”
她看向炭治郎,眼神变得锐利:“这个小家伙身为鬼杀队队员,却带着鬼参加任务。关于这件事,我想听听本人的解释。当然——”
她的语气加重:“这件事是违反鬼杀队队规的。这一点你是明白的吧,灶门炭治郎。你为什么身为鬼杀队队员却要带着鬼?”
炭治郎张开嘴,想要解释。但就在这时——
“根本不用问。”
宇髄天元打断了炭治郎的话。他已经抽出了一把日轮刀——刀身细长,刀柄华丽,刀刃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寒光。
“违反队规,包庇恶鬼,仅凭这两条就足够判死刑了。”音柱的笑容变得危险,“解释?那种东西,等你死了之后去跟死去的队员们说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冲向炭治郎,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第二把刀,双刀交错,整个人化作一道华丽的残影,直扑炭治郎背后的木箱。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