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泛着冷光,计数器的金属外壳压在上面发出轻轻的咔嗒声。
“护甲卸兰多夫四成力。你的脊椎卸你四成恐惧。兰多夫第三场最后一句话不是战术——是心理战。他说你还在想——想太多的人会怕。他说得对。你怕的不是他撞你。你怕的是你的脊椎有一天会慢下来。你不穿护甲——是你在测试自己。但季后赛不是测试。是赢。”
周奇把护甲拿起来,穿在球衣里面。碳纤维的凉意透过肌内效贴布传到肋间肌——肋骨下方的钝痛在被护甲压住之后反而清晰了一瞬。像伤口在提醒他:我在这里。然后他在护甲外面重新缠上银色绷带——这次不是缠手指,是缠在护甲边缘和腋下之间的空隙,把护甲和身体之间的微细缝隙全部封死。绷带缠紧之后他的上半身跟护甲合为一体——不是穿护甲,是长了一层外骨骼。
“护甲卸力。脊椎读力。大脑随机。三个系统同时跑。”周奇从按摩床上站起来,踩了两下。左脚鞋底的震动器换成了新的一颗——频率设定跟联邦快递论坛球馆第四场预计的湿度调整后的地板共振匹配。“第四场——我不让。不切。不扑。不压。我用卸的。他撞我——力被护甲吃掉四成。剩下六成——我的脊椎导走。”
诺阿从训练馆角落站起来。他把冠军二号翻到背面——在“让骨·孟”后面画了一个新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画了一个螺旋形的箭头,从外往里转了三圈,最终指向圆心。螺旋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卸力。不是让。不是顶。是导。骨头的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