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
杜兰特喊道。
"传球！"
威少转过头，瞪着杜兰特。
"我能进！"
"你已经7投1中了！"
杜兰特走上前，声音很大。
"你在搞什么？"
"我在证明自己！"
威少吼了回去。
"不像某些人，被包夹就只会传球！"
杜兰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够强硬！"
威少指着杜兰特的鼻子。
"你是这支球队的老大，但你关键时刻不敢自己来！"
"我不敢？"
杜兰特笑了，但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你倒是进一个给我看看啊！"
两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布鲁克斯冲上场，把两人分开。
"够了！都给我冷静点！"
但威少和杜兰特依然瞪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林浩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他转头对身边的普雷斯蒂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问题所在。"
普雷斯蒂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但主力队已经彻底乱了。
威少拿球就是单打，杜兰特站在外线，连要球都不要了。
伊巴卡和帕金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替补队这边，哈登越打越兴奋。
他持球突破，分球，队友三分命中。
他自己单打，后撤步三分，再次命中。
他在快攻中一条龙暴扣，引得场边的替补球员们欢呼。
库克每次经过威少身边，都会说上一句。
"拉塞尔，别放弃，你能行的。"
"下一个球，你肯定能进。"
"让那个中国人看看你的实力。"
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鼓励。
但每一句话，都在把威少往火坑里推。
比赛进行到第18分钟。
记分牌上显示：35:20。
威少又一次单打不进。
他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汗水滴在地板上。
库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拉塞尔，你已经很努力了。"
库克的语气很真诚。
"但你知道吗？那个中国人刚才在场边说，他就知道你会这么打。"
威少猛地抬起头。
"他说什么？"
"他说，你太容易被激怒了。"
库克摇了摇头，像是在替威少感到惋惜。
"他说，你一旦上头，就会不停地单打，完全不管队友。"
威少的拳头紧紧握着。
"他还说什么？"
"他说..."
库克顿了顿。
"他说，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领袖。因为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威少的眼睛通红。
他转头看向场边的林浩。
林浩正拿着战术板，在上面写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彻底点燃了威少心中的怒火。
"我会证明给他看。"
威少咬着牙说道。
"我会证明，我能成为领袖。"
比赛进行到第20分钟。
终场哨声响起。
记分牌上显示：38:22。
替补队赢了16分。
全场鸦雀无声。
威斯布鲁克站在中圈，低着头，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他今天的数据是：15投3中，8分，2助攻，5失误。
尤其对手还是替补队员。
杜兰特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脸，一言不发。
哈登走到林浩面前，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们赢了！"
"你打得很好。"
林浩拍了拍哈登的肩膀。
"20分，5助攻，3篮板。这就是你真正的实力。"
哈登看着林浩，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打球的人。"
"因为你值得。"
林浩说。
"记住今天的感觉。这才是属于你的篮球。"
哈登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