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请求有些突然，却也在情理之中，情之所至，水到渠成。
他的眼睛在我们暧昧的距离下显得更加明亮，我不能完全读懂他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但依稀能看出那毫无遮掩、直白的渴望、克制、嫉妒，还有令人心碎的恳求。
我心中忽的生出一点难言的酸涩，我看着他，他眼中的深情与期待几乎要将我溺毙。我看着他颤动的睫毛，倔强的不肯闭上、不肯移开的眼，看着他因紧张而抿起的嘴唇。
这个尚且年轻的卡莱尔，还没有经历那绝望的黑暗折磨，没有度过几十数百年的孤独岁月。可他灵魂的本质和未来的他自己一样，温柔而坚韧，总是先考虑我的感受，即使此刻被情绪感染操控，依然能克制地征求我的同意。
“卡莱尔，”我轻声唤着他，指尖抚过他的下-唇，“是想要证明什么吗？”
“我想让你明白，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他执拗地回应着我，温热的唇在我指尖轻蹭，“如果你注定要回到他身边，至少让我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回忆。”
“你不必证明什么，在我眼前的，从来都是卡莱尔，独一无二的卡莱尔。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我从未混淆。”
他眸光暗淡下来，似是觉得我会拒绝，手臂微微收紧，将我拉得更近。“那么，你的答案呢。”
我没有再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了他的请求。卡莱尔似乎被我的主动惊到，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反应过来，手臂收紧，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蜻蜓点水的试探，卡莱尔一只手按着我的腰，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固定着我的身体，又仿佛是怕我逃离。
紧接着攻势反转，主动权被卡莱尔夺取，细密的吻一点点瓦解着我的防线。他的气息清冽而温暖，恍惚带着阳光和小雏菊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急促而有力，但他吻得并不激烈，生涩而真诚，又极尽温柔。我学着他，手滑到他的颈后，指尖埋入他柔软的金发中。卡莱尔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将我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我和卡莱尔额头相抵，他浅色的睫毛小幅度颤动着，好看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染上了湿意。
“塞勒涅，”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温柔，“谢谢你。”
卡莱尔身上的不安散去了，他唇间的笑有些狡黠，唇上水色潋滟看上去很诱-人。他温和的眉眼间藏着几分满足，还有想要继续的跃跃欲试之态，“喜欢吗？”
故意的。
这人就是在故意撩拨我，我很明确地意识到这点。他温暖的体温似是传递到了我身上，让我的身体生出一阵燥热的幻觉。我按住他还在四处探索、到处游移的手，“喜欢，最喜欢卡莱尔了。不过——不能仗着我的喜欢就太过分啊，坏心眼的卡莱尔。”我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心。
我向他眨了眨眼，“太过分导致的后果，需要你自己解决哦。”我往后退了些，只是依然被他按坐在腿上，但目前的距离还较为安全。
说完后，我竟然从卡莱尔眼中看出了像是幽怨的神色，他说：“你真的忍心吗，亲爱的。不许转头，看着我说。”
倒也不是那么忍心，但是真要用现在的状态做些什么…很奇怪。而且只是和现在的他接吻，都有些莫名的负罪感了，总觉得有点对不起未来的他。明明是同一个人，却让我像是在脚踏两只船…不，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算了，来都来了，笑纳了。
咳。
卡莱尔的手被我拦住之后就转移了阵地，修长的手指在我颈后轻轻打转，勾起细微的氧意和一阵酥麻，他在用行动无声催促着我的回答。今天卡莱尔没什么事，看样子也不打算出门，我们的时间很充裕。
我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再次强调，“只限于吻，其他的问题，我概不负责哦~?????”
“仅限于吻？好吧。”他的唇擦过我的耳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真是残忍的回答，小月亮。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我忍不住轻笑，手指穿入他柔软的金发。卡莱尔也没说他以前是这样的呀，“我相信我们卡莱尔先生的定力。要是不愿意，那我……”我撑着他的胸膛借力，装作要起身离开，几乎是立刻被他重新按住。
“当然愿意，我会做得更好的。”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试探，这次比将才更加激烈，一开始就是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轻咬，让我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
“专注些亲爱的，”他暂且放过了我，鼻尖轻蹭过我的侧脸，语气里带着罕见的霸道，“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是我。”卡莱尔真的很认真地在和自己较劲。
“本来就都是你…唔……”剩下的话被堵在唇中。
“不，不一样。”再次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卡莱尔的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