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于管道中发现稀释胎海水痕迹后不久,一队装备精良、态度却异样“礼貌”的梅洛彼得堡特许警卫便找到了她。没有粗暴的逮捕,为首的负责人甚至对她点了点头。
“旅行者,典狱长大人有请。”
荧心知肚明,自己的行动自踏入管道起,或许就已落入那位神秘“公爵”的眼中。她跟随警卫,穿过更加复杂深邃的通道,最终抵达了一间可以俯瞰部分生产区域的办公室。一个身材高大、披着毛领大衣、灰发中夹杂蓝挑染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望向下方运转的工厂。他身边还站着一位气质温和、粉发佩戴护士帽的少女——护士长希格雯。
男人转过身,眼神锐利如狼,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松弛感。他便是梅洛彼得堡的统治者,典狱长莱欧斯利。
“欢迎来到我的‘茶话会’,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莱欧斯利语气轻松,示意她坐下,桌上已摆好茶具,“不得不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快。不仅找到了那三个蹩脚的谣言散布者,还发现了……一些更‘潮湿’的东西?”
他没有直接点破胎海水,但意思已经传达。荧没有否认,她直视莱欧斯利:“公子达达利亚在哪里?管道深处的秘密是什么?”
莱欧斯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公子的问题:“秘密?梅洛彼得堡本身就是枫丹最大的秘密之一。至于管道深处……那里是禁区,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有时候,好奇心需要适当的边界。”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既然能走到这里,或许可以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合作者’。毕竟,我们都不希望某些‘预言’成真,对吗?尤其是涉及到那些能让枫丹人溶解的‘水’。”
谈话在试探与博弈中进行。莱欧斯利透露了部分信息:梅洛彼得堡深处确实存在与原始胎海水直接相连的区域,且近期极不稳定。公子正是感应到这种召唤深入其中后失踪的,目前下落不明,但生命体征似乎被某种力量维持着。他希望荧能协助调查胎海水不稳定的根源,作为交换,他会提供关于公子下落的进一步线索,并允许她在规则内进行有限度的调查。
荧意识到,自己已被更深地卷入了枫丹的漩涡,而莱欧斯利这位典狱长,显然并非单纯的监狱管理者,更像是坐镇于危机火山口上的平衡者。她暂时接受了这种脆弱的合作关系。
就在荧与莱欧斯利达成微妙合作的同时,一场由林舟主导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提瓦特大陆的各个市场上演。
总指挥部内,林舟对前来汇报的凝光下达了新的指令。
“可乐的售价,从100摩拉降至80摩拉。”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凝光迅速心算:“降价20%,意味着利润率将大幅压缩,除非销量能爆炸性增长,或成本再次降低。”
“所以,第二件事,”林舟手指敲了敲桌面,“利用我们整合四国后的资源与供应链优势,在璃月、蒙德、须弥三地,再增设五条大型自动化生产线。稻妻方面,让勘定奉行配合,建立灌装分厂。我们要把生产和分销的成本,打到最低。”
“第三件事,”他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穿越者的、洞悉人性的光芒,“启动‘畅饮有礼’计划。在所有可乐瓶盖内部,印上特殊符号。其中,百分之十五的瓶盖,可获得‘再来一瓶’的奖励,凭盖在任意销售点直接兑换。”
凝光立刻领会了这个策略的可怕之处。这不是简单的降价,而是用极低的边际成本,制造出一种令人上瘾的“赌博”快感和重复消费的强循环。80摩拉的低门槛,将吸引海量尝鲜者和底层民众;“再来一瓶”的诱惑,会牢牢抓住那些追求幸运和刺激的消费者,极大地提升复购率和单次购买量。这黑色的糖水,将不仅仅是一种饮料,而成为一种席卷提瓦特的社会文化现象,其带来的恐怖现金流和难以估量的文化渗透力,才是林舟真正的目标。
“此外,”林舟补充,“让凯亚的情报人员混入市井,散播关于可乐的‘趣闻’和‘传说’,比如‘幸运的冒险家靠连续中奖攒够了装备钱’,‘某位西风骑士靠它熬夜巡逻精力充沛’。我要在三个月内,让‘可乐’这个词,变得和‘摩拉’一样普及。”
“明白。”凝光记下所有要点,眼中也燃起商业征服的火焰。她仿佛已经看到,由摩拉汇成的金色江河,将以更汹涌的态势,涌入联合政权的金库,为那个深埋地底的“终极计划”提供近乎无限的燃料。
可乐狂潮,在精密算计下开始悄然加速涌动。
至冬国,冰封宫殿深处,青铜壁灯的光芒勉强驱散严寒。椭圆长桌旁,执行官们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曳,如同蛰伏的兽。
长桌尽头,「丑角」皮耶罗没有开场白,直接推出一份由特殊冰纸制成的报告,落在光洁桌面发出脆响。
“首先,确认损失。”他的声音像钝刀刮过冰面,“过去一个月,针对层岩巨渊及联合政权核心区的侦察与渗透行动,共计三十七次。成功次数:零。损失各级别特工与先遣队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