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的地下世界，尤其是灰河，最近被一种叫‘乐斯’的新玩意儿搅动着。”林尼压低声音，“它的出现和某些……较早的失踪传闻，在时间地点上有种让人不舒服的巧合。考威尔的助手，最后也是往白淞镇方向去了。”
“乐斯”与“白淞镇”——两个关键词，为调查划出了模糊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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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灰河，意味着进入枫丹水面下的阴影。这里管道泄漏的蒸汽与异味混杂，昏黄灯光下聚集着各色面孔。娜维娅凭借刺玫会的人脉在此穿梭，带着旅行者和派蒙接触线人，用摩拉和隐晦的威胁换取信息。
过程绝不顺利。一次接头时，他们察觉到几道过于沉静、训练有素的视线。冲突在堆满废弃零件的巷子里爆发，袭击者手段利落，目标明确——抢夺线人刚交出的一包“乐斯”样本和记录着几个交货地点的潦草纸条。对方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黑帮。
“是‘壁炉之家’的人！”娜维娅在击退一人后低喝，认出了对方某些带有至冬特征的战术动作。
关键时刻，林舟派来的技术小组并非仅仅提供后方分析。一名伪装成流浪汉在附近“闲逛”的特工果断介入，他用精准而狠辣的近身格斗技巧瞬间制伏了试图从侧翼偷袭娜维娅的敌人，并掩护众人带着样本和纸条迅速撤离。整个过程中，这名特工和小组其他在外围策应的成员都保持了最大程度的隐蔽，未使用任何可能暴露来历的特殊装备或元素力，完全依靠高超的军事素养完成任务。
“‘仆人’的手伸得真长。”回到临时安全屋，娜维娅处理着手臂上一道浅浅的划痕，面色凝重，“他们也在盯着‘乐斯’，是想控制，还是想阻止我们？”
派蒙飞在空中，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看着桌上那包被技术小组接过去准备分析的、用简陋油纸包裹的紫色晶状物。它看起来甚至有些晶莹，像某种劣质糖果。“‘乐斯’……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它和‘可乐’有关吗？也是一种饮料吗？难道是……和林舟那家伙有关？不能吧！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可乐还挺好喝的……”
正在一旁沉思的荧被派蒙这天马行空的联想弄得有些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派蒙，别瞎猜。根据情报，‘乐斯’是被伪装成新型提神饮料的非法毒品，长期饮用会导致严重后果。和林舟指挥官的可乐完全是两回事。” 她虽然这么说，但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因派蒙的话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又将其压下。眼下有更明确的目标。
技术小组很快完成了对样本的初步现场检验，使用简单的化学试剂盒，确认了其中含有数种提瓦特已知的致幻植物提取物，以及一种无法立即识别的、性质极为活跃且具有微弱元素侵蚀性的合成液体成分。“这种不明液体是核心，其性质……与我们之前在歌剧院水渍中检测到的某种基底残留有微弱关联。”组长报告，表情严肃，“它绝非普通添加剂。”
结合纸条上的地点信息和林尼之前提到的白淞镇方向，一条线索链逐渐清晰。在排除几个烟雾弹般的地址后，一个位于白淞镇边缘、伪装成废旧晶石加工厂的地点，成为了最高优先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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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娜维娅等人于灰河艰难取证的同时，枫丹廷高处，林舟立于下榻处的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水光潋滟的城市。他手中把玩着那台小巧的恩尼格玛密码机转子，眼神却聚焦在远方，仿佛在凝视着无形的命运丝线。
（白淞镇……‘乐斯’……瓦谢……）他梳理着已知的剧情碎片。（如果记忆没错，顺着这条线挖下去，很快就是那本决定性的笔记，然后便是对玛塞勒……或者说瓦谢的审判。）
他眉头微蹙，努力回忆更远的细节。（审判之后……是‘公子’达达利亚那家伙吧？因为对审判结果不满，还是别的什么由头来着……总之会在枫丹闹出不小的动静，甚至动用了‘魔王武装’？这倒是个值得关注的变数。） 他发现自己对这段剧情的细节已经有些模糊，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但“公子”介入并引发冲突这个关键节点，他确信无疑。
（再之后……就是那场导致水面上升的‘预言’危机，以及……）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想起了那个在月光下持剑走向芙宁娜寝宫的影子。（‘仆人’阿蕾奇诺的夜袭。）
那个时间点，无疑是枫丹权力与人心最为脆弱的时刻之一。水神自身难保，审判官精力必然被更大的灾难牵制……
（或许，那会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介入时机。）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形。（不是现在。现在介入，名不正言不顺，反而会激起枫丹的同仇敌忾。但在灾难来临、秩序崩坏、连神明自身都面临威胁的夜晚……以‘保护’或‘稳定局势’的名义出现，阻力会小得多。）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预言”如期发生、且“仆人”按照原有轨迹行动的前提下。他需要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