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岩巨渊指挥部内，灯火通明。林舟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指最终坚定地落在了蒙德城东北方那片被遗忘的海域——马斯克礁附近。“这里，”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中清晰可辨，“有一片足够广阔、也足够隐秘的水域。我们的新力量，将在此显现。”
他身后，丽莎、凯亚、凝光，以及数名从蒙德、璃月起就跟随他的高级军官屏息以待。就在十分钟前，他们被紧急召集，被告知了一项超出所有人想象的绝密计划。
“我们拥有了一支全新的舰队，”林舟转过身，目光如手术刀般扫过每一张面孔，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明天的气象预报，“一支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完整打击群。它现在，应该已经在那里了。”
“‘航空……母舰’？”丽莎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组合让她的思维瞬间过载。作为掌管情报与知识的人，她从未在提瓦特的任何典籍、遗迹或传说中见过类似的概念。
凝光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随身携带的玉算盘，这是她思考重大问题时的小动作。一支舰队？秘密研制？以她对联合政权工业能力和资源调动的了解，要瞒过她造出能称为“舰队”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看了一眼林舟毫无波澜的脸，将更深的疑惑压回心底。
凯亚则挑了挑眉，那只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指挥官，容我冒昧，”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您说的‘那里’，是指马斯克礁附近那片连渔夫都不愿靠近的乱流区？一支舰队……是如何在所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部署到那里去的？”
这正是所有非系统生成人员心中共同的惊涛骇浪。他们并非不信任林舟，而是眼前的事实彻底违背了他们的认知。建造巨大的海船需要庞大的船坞、堆积如山的材料、成千上万的工人，以及漫长的时间。动静之大，根本无从隐藏。
林舟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他走到墙边，用一根细长的金属杆指向一幅新挂上的、更为详尽的示意图。图上画着一个拥有平坦甲板的巨舰轮廓，旁边标注着复杂的尺寸和数据。
“无需纠结它从何而来，只需知道它已为我所用。”林舟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航空母舰’，顾名思义，是承载飞机在海上起飞、降落和作战的移动基地。我们现有的飞机，作战半径受限于陆地机场。而有了它——”金属杆重重敲在图纸上，“我们的空中力量，将能投射到提瓦特任何一片海域的上空，甚至直接威胁沿岸的任何目标。”
他简明扼要地解释了这支“特混舰队”的构成：核心是名为“企业”号的巨型航空母舰，搭载着数十架最新型的舰载战斗机、轰炸机和鱼雷攻击机。护航的是两艘装备精良的轻型巡洋舰，以及四艘迅捷犀利的驱逐舰。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系统生成的人员，如汉斯博士派来的技术代表，面色如常地记录着，仿佛在听一场常规汇报。而其他人，即便是见多识广如凝光，沉稳如一些璃月老将，眼中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移动的飞机起降场？海上投送空中力量？这些概念本身就像是从遥远的星海掉落的碎片，冰冷、坚硬，完全不属于这个依赖风帆、元素力与冷兵器海战的世界。他们无法想象那将是怎样一副景象。
“召集你们，是要立刻执行两项命令。”林舟没有给他们更多消化的时间，“第一，从各军种中秘密选拔最优秀、最忠诚、学习能力最强的士兵与水手，组成首批‘舰载人员’。汉斯博士的技术团队会提供速成训练手册。第二，做好保密。对外的统一口径是，我们在秘密测试新型‘远洋探索与防御平台’。”
他的目光扫过凝光：“凝光，你的商业网络要配合散布一些‘海上有大型工业设施测试’的模糊消息，混淆视听。”
“是。”凝光立刻领会，这既是掩护，或许也是某种商业布局的前奏。
“丽莎，凯亚，筛选人员的事由你们主要负责。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名单和初步训练计划。”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现在，”林舟放下金属杆，“想亲眼看看‘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人，可以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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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几艘经过伪装、航速极快的快艇，破开清晨海上的薄雾，驶近了马斯克礁东南海域。越靠近指定坐标，海面上的雾气似乎越发浓重，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凝滞感，仿佛一道巨大的帷幕。
“就是前面了。”领航的快艇上，操作员看着手中剧烈摆动的元素罗盘和同样失灵的常规指南针，紧张地报告。这里的元素流异常紊乱，连海风都近乎停滞。
林舟站在船头，望着前方乳白色的浓雾，只是淡淡下令：“直接开进去。”
快艇编队小心翼翼驶入雾墙。可视距离瞬间降至不足五十米，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世界被压缩成一个潮湿、寂静的灰白牢笼。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凯亚的手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