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秘密试验场，B-29一号原型机总装区。
总工程师施密特擦着额头的汗，脸色难看地向前来视察的林舟和丽莎汇报：“领袖，顾问，又出问题了。右侧内侧发动机的润滑油路发现异常堵塞，不是杂质，是……一种特制的黏性凝胶，混在油料里，受热后才会凝固。如果不是试车前的超规格检测，一旦启动，引擎会在三分钟内过热抱死。”
他指着旁边托盘里一小块暗黄色的胶状物：“这玩意儿的配方很刁钻，像是炼金术的产物，但又故意留下了些璃月本地草药处理过的痕迹。”
层岩巨渊外围，三号特种合金冶炼车间。
车间主任递上一份损失报告：“这个月第三次了，领袖。用于飞机主梁的高强度合金锭，在热处理后批次抽检中，发现有超过百分之十五的成品内部存在微气泡群，强度下降三成以上。调查发现，有人篡改了自动记录的温度-时间曲线参数，几个关键保温阶段的温度被微妙地调低了五十度，恰好卡在质量检测的临界盲区。”
璃月港东区，新建的“东进”物资转运码头。
凌晨的薄雾中，一场“意外”火灾吞噬了两座临时仓库。消防队赶到及时，只烧毁了部分物资，但事后检查发现，起火点附近有被酸液腐蚀过的水管道痕迹，泄漏的水与码头上存放的某种来自须弥的特制干燥剂发生了剧烈放热反应。
“不是意外。”负责港口安全的“克格勃”军官向凯亚汇报，“手法专业，时间掐得准，刚好在警卫换岗、监控晶石能量波动最小的间隙。像是……非常了解我们安防漏洞的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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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总指挥部，安全简报室。
灯光将林舟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丽莎、凯亚，以及负责内部监察的“克格勃”二处处长列席。
“频率在增加，破坏手段在升级。”凯亚汇总着报告，“从最初的生产流程拖延、散布谣言，到现在的精密破坏、纵火。目标明确：迟滞‘东进计划’，尤其是B-29项目和海军装备的进度。他们不搞大规模破坏引发全面警报，而是像蛀虫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关键节点。”
丽莎调出数据板：“综合所有事件，可以勾勒出破坏者的画像：第一，对璃月原有的工业和行政体系极为熟悉；第二，拥有一定的技术或炼金知识；第三，在层岩巨渊和璃月港内部有眼线或仍能活动的网络；第四，行动谨慎，计划周密，绝不是散兵游勇。”
林舟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有怀疑对象吗？”
凯亚与丽莎对视一眼，后者缓缓开口：“符合前三个条件，且有动机、有能力做这些事的，范围其实很小。原七星中，【天枢星】年迈且已被监控；【开阳】、【摇光】等态度暧昧但缺乏精细操作能力；【天权】凝光昏迷不醒。排除下来，最值得怀疑的是两个人。”
她投影出两张画像。
“第一位，【玉衡星】刻晴。她年轻、果决、精通璃月各项事务，对城市建设和技术细节了如指掌，且对您的制度抱有最根本的敌意。失踪后，我们一直未能掌握其确切行踪。”
“第二位，”画像切换成一个神情淡漠的蓝发女子，“【夜兰】。她是凝光直属的秘密情报官，身份神秘，手段莫测，擅长以各种身份渗透和破坏。在璃月港陷落后便彻底消失，我们有理由相信她并未离开，而是转入了更深的地下。”
林舟凝视着画像上刻晴坚定的紫眸和夜兰难以捉摸的神情。“仅仅是怀疑不够。我们需要证据，更需要……解决。”
“领袖，您的意思是？”凯亚问。
“放任这些‘蛀虫’继续活动，危害太大。但简单抓捕或处决……”林舟顿了顿，“刻晴在璃月民间仍有声望，是旧时代‘人治’理想的旗帜。夜兰能力出众，是难得的人才。杀了，是浪费，也可能激起不必要的反弹。”
他站起身，走到提瓦特地图前，背对众人：“我们要的，不是一个被恐惧压服的璃月，而是一个真正能为新秩序所用的璃月。因此，肃清行动的目标，不是消灭，而是……转化。”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凯亚，你的‘克格勃’二处，联合丽莎的魔法侦测小组，启动‘捕萤’行动。我要你们在三十天内，锁定刻晴和夜兰的至少一个可靠联络点或行动小组，掌握他们至少一条稳定的物资或信息渠道。记住，是‘锁定’和‘掌握’，不是惊动。”
“丽莎，配合凯亚，分析所有破坏事件的物理和元素残留，建立特征库，尝试反向追踪。同时，以加强安全生产和反渗透为名，对层岩巨渊和关键码头进行一轮‘透明化’整顿，公开一部分不敏感的安全漏洞并加以修补，迫使他们的行动模式改变，露出更多马脚。”
“至于我……”林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会为他们准备一个‘舞台’，和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