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岩巨渊深处的工厂第一次传出不同于机械锤锻的奇异嗡鸣——那是经过魔改适配提瓦特材料的“恩尼格玛”密码机原型机在测试运转。在「克格勃」总部最深处,丽莎亲自监督着第一批二十台量产机的最后调试,旁边铁柜里锁着未来三个月的密钥本,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命运齿轮咬合方式。
与此同时,稻妻,离岛。
“珠宝盒”店铺后院,伪装成珠宝匠的克格勃特工“渡鸦”,正用特制的元素感应笔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珀薄板上刻录密文。这是“恩尼格玛”系统的简化版应用——使用特定元素频率激活的晶石板作为介质,只有用对应日期的密钥本设定的另一块“解密石板”才能读取。
石板上只有寥寥数语:
「柊家渠道确认,三日后有船往神无冢运‘粗矿’。货物可搭载额外‘礼品’。」
「建议:接触目标区域‘不满者’。提供‘温暖’与‘利齿’。」
「授权:使用二号应急联络方案。」
“渡鸦”将石板封入一盒准备“运往神无冢加工”的劣质玉石原料中。这盒原料将通过柊家某个被贿赂的中层管事,混上前往神无冢的勘定奉行补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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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冢,名椎滩以西的一处隐蔽海湾。
反抗军的哨兵在礁石后警惕地观察着海面。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小型浪船在夜色中悄然靠岸,船上跳下几名精悍的汉子,迅速将几个沉重的木箱搬上岸。
为首的浪人武士压低声音对迎接的反抗军小队长说:“按‘那位商人’说的,第一批。五十把全新的打刀,三十柄薙刀,箭头两千,还有……二十袋上等的璃月米,十袋小麦粉。”
反抗军小队长掀开箱盖,在月光下检查。刀剑的工艺明显不是稻妻本地风格,更简洁实用,带着一种冰冷的工业感;粮食也干燥饱满。他神色复杂:“那个自称‘来自远方的朋友’……到底想要什么?”
浪人武士摇头:“他们只说,‘眼狩令夺走人民的愿望,锁国令扼杀生存的希望。帮助反抗之人,即是践行公道。’后续还会有更多,只要你们证明自己确实在战斗。”
小队长沉默片刻,挥手让部下搬运物资。“告诉你的联络人,珊瑚宫大人会知道这份‘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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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海祇岛,珊瑚宫。
心海坐在案前,看着面前摊开的报告和一把样式奇特的长刀,秀眉微蹙。报告详细记录了这批莫名出现的援助物资的数量、质量,以及那个语焉不详的“远方朋友”。
“不是社奉行暗中的支持,神里家不会用这种风格的武器……”心海轻声自语,“也不是愚人众,他们的‘援助’总会带着明显的至冬印记和后续的价码……”
“军师大人,”五郎在一旁担忧地说,“虽然物资确实是我们急需的,但来历不明,恐怕……”
“我知道风险,五郎。”心海打断他,指尖划过冰冷的刀身,“但前线的将士们需要粮食充饥,需要武器战斗。幕府的压力越来越大,天领奉行最近在八酝岛的推进异常坚决……我们缺少时间,也缺少选择。”
她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珊瑚宫的穹顶,望向西北方那片被雷暴永恒笼罩的鸣神岛。
“回复那位‘渡鸦’先生,”心海做出决定,“海祇岛愿意接受‘朋友’的善意。但我们需要的不仅是物资,更是情报——天领奉行的兵力调动、九条裟罗的动向、还有……将军大人是否真的对前线战况一无所知。”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委婉地询问,这位‘朋友’是否愿意在适当的时候,与我们进行更直接的对话。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究竟是谁,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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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鸣神岛,天守阁侧殿。
九条裟罗单膝跪地,向屏风后的身影汇报:“将军大人,神无冢前线回报,反抗军近期似乎获得了不明来源的物资补给,战斗力有所回升。另外,离岛勘定奉行上报,近期走私活动有异常增多的迹象,怀疑有外部势力渗透。”
屏风后,雷电将军永恒平静的声音传来:“锁国令,是为永恒之基石。任何动摇此令者,皆需肃清。”
“是!”九条裟罗垂首,“属下已加强海岸巡逻,对所有可疑船只进行登检。只是……”
“讲。”
“有目击者称,曾在远海见过巨大的、未曾记录过的船只轮廓,速度极快,不似提瓦特各国现有船型。属下怀疑,可能有我们未知的势力,正在靠近稻妻。”
短暂的沉默后,将军的声音依旧无波:“无论来者为何,若敢犯稻妻疆界,必以‘无想的一刀’斩之。九条裟罗,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遵命!”
九条裟罗退下后,侧殿深处,真正的雷电影——于“一心净土”中冥想的雷电影之本体,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