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嘛。”

    苏清柔转过身来，趴在浴缸边上，两只手托着下巴，一脸好奇地看着姐姐。

    “到底舒服不舒服？”

    苏清颜低下头，手里的毛巾拧来拧去，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说了一句。

    “舒服。”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苏清柔听到了，笑得更欢了。

    “那你跟我说说呗，什么感觉？”

    苏清颜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问？”

    “我好奇嘛。”

    苏清柔嘟着嘴，一副撒娇的样子。

    “姐，你就跟我说说呗。我又没试过，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苏清颜看着妹妹那张脸，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她叹了口气：“就是……就是很舒服。”

    “然后呢？”

    “然后什么？”

    “就光是舒服？没有别的？”

    苏清颜想了想，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有点温柔。

    “就是……觉得安全。”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

    “赵野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全，外面的那些事情，野兽也好，坏人也好，好像都不怕了。”

    苏清柔听着，眼睛一眨一眨的。

    “就只是安全？”

    苏清颜又红了脸：“还有就是……身体上的感觉。”

    她说不下去了，拿毛巾拍了苏清柔一下：“你别问了，等你以后自己试了就知道了。”

    苏清柔被拍得缩了一下脖子，嘿嘿笑了两声。

    “我又没有男人，怎么试？”

    “我的不就是你的。”苏清颜说着，又拿起毛巾给妹妹擦背。

    擦了两下，苏清颜又开口了。“清柔，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跟赵野的事情。”

    苏清柔回过头，看着姐姐的脸，认真地说道：“姐，赵野这么优秀，喜欢他的女人不少吧？”

    “嗯！”

    苏清颜点头。

    苏清柔换了一个姿势：“那不就得了，我们姐妹俩一起，也能有个照应，这总比外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