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接一巴掌，小祖宗的脸被打得偏过来偏过去，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旁边那几个女人也没闲着，有的踹她的腰，有的掐她的大腿，有的用指甲抠她的胳膊。

    小祖宗蜷缩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头，身体一抖一抖的。

    她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转，但她咬着牙，一滴都没让它掉下来。

    打了一会儿，李琴琴喘了口气，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别打死了，打死了不好交代。”

    几个女人停下手，有的甩甩手腕，有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好像刚才只是干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李琴琴蹲下来，揪着小祖宗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丑八怪，记住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们就杀了你，再杀了你那个小妹妹。”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反正这里人多，死一个两个，没人知道。”

    说完，她一甩手，把小祖宗的头摔在地上。

    “走！”

    李琴琴带着几个女人走了，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好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么。

    小祖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棚里又安静了。

    水桶还躺在地上，咕噜噜滚到角落里去了。

    草莓垄上洒了不少泥点子，有的草莓被踩烂了，红色的汁水流出来，和泥混在一起。

    小祖宗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着大棚的顶，看着那些透明的塑料布，看着外面的天光透进来，白晃晃的，刺得眼睛疼。

    她的嘴角还在流血，一滴一滴落在泥土里。

    腰上挨了好几下踹，现在动一下就钻心地疼。左胳膊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另一头，米米和李小雅跑回了小院。

    米米手里还拎着那个篮子，里面装着给赵野带的草莓。

    “叔叔！叔叔！”米米一边跑一边喊，“我给你带草莓来了！”

    赵野正躺在椅子上，听到喊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

    两个小丫头跑得气喘吁吁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都是汗。

    米米把篮子往赵野身边一放，转身就要跑。

    李小雅也跟着跑。

    赵野愣了一下，这俩丫头平时给他送了东西，总要缠着他玩一会儿，今天怎么跑这么快？

    他也没多想，伸手把篮子提过来，准备拿草莓吃。

    篮子里那些草莓又大又红，码得整整齐齐的，最上面还有一个爱心形状。

    看到个爱心，赵野瞬间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