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动了，有的还站着不动。

    方雪晴伸出手，拉住一个最小的孩子，慢慢往前走。

    其他孩子这才跟着动，三三两两地跟在后面。

    就在这时候，哭声突然响起来。

    “呜呜！”

    “我不要跟小祖宗姐姐分开！”

    周云抱着小祖宗的胳膊不撒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杨密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着还在哭的周云，眼睛红红的，嘴巴瘪着。

    杨密笑了笑，声音很温和：“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抽噎着说：“周……周云。”

    “周云，好名字。”杨密伸手帮她擦了一下眼泪，“你的姐姐不会跟你分开的，等你洗漱干净，换了新衣服，你可以来找她的，好不好？”

    周云抬起头，看着杨密，眼泪还挂在脸上：“真的吗？”

    “真的，我说话算话。”

    这时候，小祖宗连忙鞠躬：“夫人，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安慰她。”

    她蹲下来，两只手扶着周云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周云，你要听话。要不然姐姐不要你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周云的哭声一下就停了。

    她抽了抽鼻子，眼泪还挂着，但不敢哭了。

    “姐姐，我听你的话，你不要丢下我。”

    小祖宗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出来。

    她伸手擦去周云脸上的眼泪，声音有点哑：“周云乖，到了这里就安全了，空了姐姐会去找你的。”

    “真的吗？”周云又问了一遍，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

    “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周云想了半天，好像确实没有。

    她慢慢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方雪晴走了。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那女人站在院子里，冲她挥了挥手。

    周云这才转过身，跟着其他孩子一起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现在只剩下两百多个女人，站得整整齐齐的。

    热芭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杨密：“杨密姐，她们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