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端着枪走过去，那个小鬼子头目抬起头，看着赵野。

    他的眼神里没有狠劲了，全是恐惧。

    他张嘴想说什么。

    赵野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赵野把枪口对准他的脑袋，扣了扳机砰。

    脑袋没了，身体靠着树桩，慢慢歪到一边。

    血从脖子那里往外流，流到雪地上，冒着热气。

    枪声停了。

    整个空地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还有血从尸体上滴下来的声音。

    滴答。

    滴答。

    赵野站在原地，把枪放下来，他看了一眼四周。

    五十多个小鬼子，全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地上到处是碎肉，到处是血，到处是打掉的弹壳。

    张飞走过来，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骂了一句。

    “他妈的，小鬼子还敢在这里横。”

    沈静珠把枪收起来，走到赵野旁。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军带着队员们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活口了。

    他走回来跟赵野说：“船长，都死了，一个不剩。”

    赵野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空地另一边。

    那十一个人还站在那里，他们手里还端着枪，但枪口都放下来了。

    他们都看着赵野，看着张飞，看着沈静珠。

    眼神里有震惊，有害怕，也有感激。

    那个丰满女人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握着枪。

    但她没举起来。

    她就那么看着赵野，嘴巴微微张着，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野看着她，把枪往肩上一扛。

    “你们是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