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李军摇了摇头,这一动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侧过脸,“哇”地吐出一大口血,血溅在担架边缘,颜色发暗。
旁边两个队员别过头去,眼圈都红了。
“船长,我……求你了。”李军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帮……帮我照顾好我女朋友……算……我求你了。”
张飞看着李军涣散的眼神,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托付后事,他红着眼睛,重重地点头:“好。”
这个字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里一沉。
就在这时,赵野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进来:“要照顾女朋友自己去照顾,托别人怎么能行。”
赵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小船边,他浑身是血,脸上还带着干掉的血渍,但站得很稳。
李军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他急急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这一动又牵扯了伤口。
他张大嘴,又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眼睛都快闭上了。
“赵兄弟!”张飞急了。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他看着赵野平静的脸,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赵野有药,上次女儿妞妞生病,就是赵野给的治疗药水,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张飞一拍脑袋:“赵兄弟,你是不是还有药?”
赵野没说话,他从空间收纳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是淡绿色的液体,在傍晚的天光下泛着微光。
“把他扶起来。”赵野说。
两个队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李军的上半身抬起来。
李军已经没力气了,头软软地垂着。
赵野拔掉瓶塞,捏开李军的嘴,把一整瓶药水全灌了进去。
“咳咳……”李军被呛到,本能地吞咽。
所有人都盯着他,一秒,两秒,三秒。
李军胸口的伤口,肉眼可见地停止了渗血。
翻开的皮肉开始慢慢收拢,虽然速度不快,但确实在愈合。
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