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虚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其中一人正是黑塔。
此刻双手环抱眼神中带着一些凝重。
“闲话少叙,现在事态紧急,绝灭大君的确来了,现在的权杖内的变动便是他所为。”
“什么?谁?”
闻言,在场之人的面色都凝重了起来。
玉枝也同样皱起了眉头。
绝灭大君,还是来了。
想象中的最坏的情况似乎即将发生。
那……银狼他们呢?
星核猎手在不在?还是在艾利欧的预言中,绝灭大君的到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从痕迹来看,是归寂,他趁着我和螺丝咕姆在忙其他东西的时候,削弱了对铁墓的封印。”
“归寂?这家伙不是针对欢愉的吗?来翁法罗斯干嘛?冲着我来的?”
玉枝挠了挠头,不理解。
你就算是幻胧来复仇也比归寂过来合理啊。
“说不定还真的是冲着你来的呢,咱记得你也是一个假面愚者。”
三月七也随口附和道。
玉枝闻言叹息一声:“如果这是真的,倒是还好,但他先动了铁墓,”
“他的真实目的暂时不得而知,但各位恐怕要尽快动身了,白厄坚持不了多久,至少就目前而言,尽快击败铁墓是最好的选择。”
黑塔说完,注意到玉枝依旧凝重的面色。
“不用担心小家伙,如今权杖的权限还在我们手中,想要击败铁墓倒不难,在你的身后,有本天才呢,唯一需要提防的,也就是归寂,他的目的我们尚不可得知。”
“他只是敲裂了封印铁墓的囚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仿佛在等着我们过去一样。”
“我明白了,多谢黑塔女士。”
察觉到黑塔安慰的意思,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是放松了不少。
绝灭大君或许很强。
但如今权杖在手,还有两大天才助力。
总不至于输给他吧?
“玉枝先生放心,以螺丝星君王的名义,我会为你提供最大的帮助。”
“星穹列车多谢两位的友情相助,那么黑塔女士,不知那牢笼在何处?”
姬子问起了正事。
白厄三千万世的恨在哪儿?
“老师,伙伴,快上来,人家知道在哪儿,让人家来指引方向,星穹列车开向目标。”
“来了。”
听见昔涟的话,玉枝也踏上了列车。
同时心中也想了起来。
‘似乎原本星穹列车没开进来,众人坐着的是星变成的星穹列车进去的。’
‘所以……列车是阿基维利的神躯?’
众所周知,星和穹,都是阿基维利。
而星和穹能变成列车。
星穹列车,这名字,倒是还真直白啊。
有些意外,但也没太大反应。
丹恒是不朽的子嗣。
三月七是无漏净子。
星是阿基维利很奇怪吗?
不奇怪,反而按照结局,阿基维利将冲破终末。
所以不用担心星,有心情不如多担心一下三月七这个无漏净子。
每一个无漏净子简直就和女娲的补天石一样。
需要填补过去的因果。
一路来到了铁墓所在的监牢内。
周围黄沙弥漫,身处的,是一个废墟大殿内。
看着熟悉,可却有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浪扑面而来。
“呼,好热啊,等等,咱怎么变样子了?”
走下列车。
迎面而来的热浪直接冲破了三月七身上的开拓力量。
少见的热的后退了半步。
但紧接着,就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看着自己一身整体黑色调的衣服。
“这是……她的装扮?”
“这里情况特殊,应该是权杖识别了你身上长夜月岁月的力量,三月你试一下,现在你应该可以倒流岁月了。”
“真的?哼,那咱可要好好试试。”
三月七这下,激动的也顾不得热浪了。
蹦蹦跳跳来到一根倒塌的柱子前。
“嘿!咱想想……揭开记忆的被褥,激起……昔涟!”
昔涟:?
“唉?”
刚下车的昔涟听到叫自己,看了过来。
发现是三月七后。
有些无奈的微微垂下眸子。
“人家记得,欧洛尼斯祷言不是这么念的吧,三月小姐。”
丹恒:“习惯就好,三月经常会忘记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