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翁法罗斯事事都不顺,不是这出事就是那个出事。
哦差点忘了,我也死了。
‘难道是以前玉枝说过的那什么八字犯冲?’
“我也是从三月口中听说的,还是让三月告诉你吧。”丹恒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看到三月七着急忙慌的过来。
具体情况还真不了解。
只能看向了三月,等待着三月七的回答。
“事情是这样的……”
一通艰难的描述后。
星:……
丹恒:……
“所以,是长夜月明白自己的存在已经无用后,主动归还了身体?”
“准确来说,是合二为一!”
听着这话,星和丹恒倒是不怎么在意。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星:“早知道这么简单就把三月七照片拿来了,说不定还管用呢。”
丹恒:“照片不一定管用,说不定还会培养抗性,现在这样就挺好,至少清醒了,只是他却不见了,没有逃脱囚牢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现在的他被博识尊囚禁了吗?”
星:“你说她真是三月吗?要不试探一下吧。”
丹恒:……
“也有道理。”
“喂,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背着本姑娘说什么呢?”
丹恒:……
“三月,我在问开海前星对我最后说了些什么。”
“你还记得吗?”
“这咱哪儿记得住啊!现在哪是回忆这些的时候,咱们的想个办法把他找回来!”
三月七根本想不起来,也不关心。
而听见这个回答,丹恒轻轻点头。
心底松了口气:“可以确认了,应该是真的。”
“我那时候说了什么?”星挠了挠头,对于这个她也不记得了。
丹恒认真的盯着星看了一眼,眼眸低垂了一瞬:“你那时候什么都没说。”
“不对!我那时候应该跟着玉枝一起喊了的,丹恒丹恒,举世无双!”
星说完,发现丹恒一脸黑线。
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喊出剩下的。
“咱们还是谈谈怎么找到他的事情吧。”
丹恒也不至于和星计较这点事,只是感觉有点丢脸,但好在现场没有其他人,那就还好。
抬头看向三月七:“三月,他的车票你还拿着吗?”
“那是当然,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咱把它和自己的放在一起了。”
三月七拿出那张泛着淡淡白光的金色车票。
丹恒接过观察了一番就收了起来。
“目前而言我们没有更多的线索,从他说的话也仅仅知道他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一些事情,这张车票或许就是我们在联系上列车前最后的有用线索。”
“等迷迷醒来,试着用记忆的力量探查一下吧。”
星看向一旁还在睡觉的迷迷如此说道。
只是丹恒听完却是皱起了眉头。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它身上的疑点有点多。”
“迷迷?咱相信它。”
“对了,可不要说什么刚见面就信任别人的话了,咱在相机里可是很早就能听到你们讲话了。”
“至少那家伙也很信任它,三比一,丹恒!”
丹恒:……
“好吧,我明白了,那就等它醒来再试试吧,现在暂时由我保管。”
“哦,对了对了,咱想起来了,那个叫阿格莱雅的好像还等在外面呢,她有什么话想要问我们。”
听见三月七这话。
星与丹恒互相对视了一眼。
“哈啊~我只想快点继续睡觉。”
“给本姑娘打起精神!玉枝那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危不危险,你是怎么睡得着的啊!”
“着急也没用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星反倒是或许是因为麻木了,还是因为心大。
打了个哈欠表现的十分坦然。
三月七握紧拳头。
“你!咱嘴笨说不过你,丹恒你说!”
“我觉得,不如还是先和阿格莱雅谈一下,听听她有什么想说的吧,至少在权杖内,她们这样的半神比我们拥有更多的权限。”
扫过两人,丹恒没有争论该怎么做的心思。
因为,他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知道的信息太少,还联系不上列车,孤立无援的状态如今只能小心行事。
“好吧。”
听见这话,两人都感觉有道理。
便打开了门。
“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