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弃了思考阿哈的想法。
转而去想博识尊。
但,博识尊相对而言简单的多。
目的一目了然。
得到了自己的记忆后,列车就被它纳入了计算中。
所以,开拓冲破翁法罗斯,成了定局。
昔涟倒果为因,也成了定局。
唯一变量的自己,奇迹的力量也被智识截断约分成了可控的能够计算数字,而非变量。
这就是博识尊的想法。
很单纯的计算锚定着一切。
甚至若不是自己的奇迹力量太麻烦,它或许都懒得特地出手。
不如把算力用在计算上。
岁月,如同大河,不断的前进奔涌。
玉枝也逐渐随着轮回,自己催眠了自己。
我回不到列车了。
我不在意回不回列车。
我怎么会不在意列车?
哦……我不是他,难怪我不在意列车呢,我是和长夜月一样替代他的人,保护他的人,实现他愿望的人。
玉枝·记忆就这么看着自己催眠了自己。
没有任何的反应。
智识的影响?
不存在的,祂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
将自己绑来,然后套上智识的枷锁将奇迹同化。
没了。
忙完,祂便马不停蹄的继续计算寰宇的结局。
而翁法罗斯这个实验场,已经被锚定。
开拓冲破翁法罗斯,也只是加入开拓这个计算单位后应有的结局。
所谓的担心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是智识引导的,自己的记忆被智识修改。
都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
博识尊没那么闲。
看了许多许多世,玉枝·记忆已经有些麻木了。
自己手里的牌,只有一张。
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满足的时机,才能够改变未来。
但……到底是什么时候?
紧紧攥着自己手中泛着白光的金色车票。
死死盯着面前不断前进的岁月。
想要找到那个机会。
然而,仿佛每时每刻都是机会,又好像,什么时候都不对。
投入这一缕灵魂本源,是否还是会随着轮回被智识的力量磨灭?
或许自己在岁月的道路上看到这一缕灵魂本源,就是因为自己投错了时间才被阿哈拽了出来?
那么,那唯一的希望又在哪里?
玉枝·记忆就像是一个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彩票开注的赌徒一般。
紧紧攥着自己手中唯一的筹码。
又或者是一位等待着目标的杀手,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岁月流逝,直到……临近结局的时候。
枯坐的玉枝·记忆眼中终于冒出了一丝亮光。
随着星与丹恒的到来,看着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的星。
玉枝那早已锁死的属于智识的蓝色灵魂。
出现了一阵阵红色的涟漪。
属于开拓的天蓝色的力量似乎有冲破智识的希望。
但终究差了点。
被压了下去,偃息旗鼓。
‘是星死亡的冲击吗?’
心中,冒出这个可能,却又不是很敢确定。
看向星,发现哪怕到了现在星都没有任何反应。
并且记忆开始破碎…消散。
心中一时间明白了什么。
一股力量自指尖涌出,凝固了星即将消散的记忆。
试验一:看到相机,试着用自己的记忆力量注入想要帮助自己冲破智识的封锁。
结果:失败。
试验二:尝试借欧洛尼斯见见星他们告诉信息,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听不懂。
结果:失败。
试验三:见到三月,情绪以及开拓达到了高峰,躯体有溃散的风险,但同样即将溃散的,还有封锁的智识。
看着自己的身体(智识)被开拓的力量冲击的不断的膨胀溃散。
却又死死撑着那最后一点。
玉枝·记忆越看越着急。
慢慢的,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泛着白光的金色车票。
‘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想到这个可能,不再犹豫,将车票放入了自己的躯体中。
然而在车票与躯体接触的刹那。
玉枝·记忆的手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松不开。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自己的,和眼前自己的身体全部溃散。
只剩下两个浑身冒着白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