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早就已经相信他们了吗?如今只不过是再度印证了这个结果的真实性罢了。”
“那……再创世……”
阿格莱雅仰头看着天上的刻法勒,或许看得见,又或许看不见。
只是静静的保持着这个姿势。
“既然神谕已然无法信任,既然泰坦并非救世的神明,那火种与其留在祂们身上,倒不如就如他所说的那般,尽数交由白厄容纳。”
“不是神的救世,而是由一人负世。”
缇宝:……
“只是……辛苦小白了啊,相对而言,死亡反而显得轻松了许多呢。”
脸上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
缇宝也抬起头看向了刻法勒。
“众人将与一人别离,唯其人将觐见奇迹……原来说的是这个一人啊……”
“此般讯息,你我知道便好,吾师,若是太多人知道难免有些喧闹。”
“我明白,阿雅……阿雅你去哪儿?”
阿格莱雅忽然转过身离开。
听见缇宝好奇的提问,阿格莱雅神色平静的开口:“去见见另一位负世的人,我想,或许可以找他谈谈,会有利于逐火之旅的进行。”
“同时……我也还有一些疑惑需要他来解答。”
玉枝分配到的房间内。
躺在床上。
侧过身,看向坐在门口的粉发倩影。
无奈叹了口气。
“我说,你没必要这都跟着吧。”
“怎么了亲爱的?被我看着睡不着吗?呵呵,那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说着,面前的长夜月便消失不见。
然而,玉枝的瞳孔变成灰蓝色,却是能够清晰的看见长夜月还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
周围更是布满了独属于长夜月的暗红色忆质。
“又不是看不到你你就不存在了,要不你还是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吧。”
“没必要在这里折磨我啊。”
“那台相机里,你应该知道她在吧?观察了这么久我现在终于可以确定,她现在就在那台相机内。”
长夜月那双红色的眼睛锁定着桌子上的相机。
一开始,的确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但是慢慢的。
发现玉枝不正常的一直将其捧在手中。
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你想干嘛?”
身体不自觉坐了起来,盯着长夜月,眼神中多出了几分警惕。
“当然不会想做什么,只是,本来因为无能为力不知道做什么的我,忽然发现自己还能做最后一件事。”
“再见了,亲爱的。”
长夜月,一步一步缓步上前。
将相机缓缓抱入怀中。
身上的衣服,和装扮,逐渐变成了熟悉的蓝白色短裙冰蓝色的丝质衬衫系在腰间。
此刻,玉枝明白了长夜月要做的是什么。
“亲爱的,该醒了。”
想说什么,可只是呆呆的坐着。
看着长夜月的眼睛闭上再睁开。
便变成了熟悉的粉蓝色。
无论是面庞,还是服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嗯?本姑娘不是刚睡着吗?这是怎么回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三月七打了个哈欠,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或许感觉自己还是水母。
没有迈动脚步,身体前倾,像是准备飞出去。
然而,体会到的只有栽倒的失重感。
“唉唉唉唉!啊!”
“三月,你没事吧?”
没有疼痛,落入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听见耳边担忧的声音。
三月七这才睁开眼。
“嗯?怎么回事?本姑娘这是能碰到你了?”
“嗯。”
低着头,眼神略微有些复杂又柔和的盯着三月七,轻轻点头应下。
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
“终于……终于见到你了啊,三月。”
那双弯起的眼睛里,有疲惫,有迷茫,但更多的是喜悦。
片刻后,三月七好似也反应了过来。
“所以,咱这是真的回来了?咱不是在做梦?”
玉枝的眼中,满是此刻震惊以及不知所措的验证真伪的三月七。
脑海中,数之不尽的记忆涌出。
随着这些记忆冒出,自己身体的表面,也开始一点点崩解。
或者说,分解成一道道数据流。
“你!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回事啊?咱怎么刚回来你就出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