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或许你可以赌一下,看看你是否还可以在权杖外激发它的力量?”
只见,长夜月毫不在意的伸出手指轻轻放在灰白色的火焰之上。
手指被灼烧掉。
却是又立刻复原。
玉枝沉默了,皱起眉头看着长夜月,更怀疑她是来古士假扮的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全力激发火焰的力量冲破权杖?你知道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心中并不是很愿意尝试。
如果是长夜月说的是真的,自己只是得到了一个真相。
可如果长夜月说的是假的,面前的人是来古士。
那么便如了来古士的愿望,自己和他的旅途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而长夜月对这个答案也并不惊讶。
“这只是一种验证的手段,若是不愿试验也没关系,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个真相,
你所信任的记忆,甚至你如今拥有的情感,都来自早已编导好的程序代码此刻的你,与那些黄金裔并无区别。”
“是吗?我只是一个数据吗?那他呢?”
神情略微有些复杂的扫过四周。
不敢想象自己的记忆会是这副场景。
简直……和铁墓一样。
“你在说什么呢亲爱的?你…就是他啊,只不过是一个被智识精心改造后的他,嗯…这其中还有那只粉色迷因的手笔。”
看着自己的手,回忆起自己的手数据化的样子。
玉枝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的是,自己好像真的是他、星和丹恒真的是自己的伙伴,自己有了一群可以为自己拼尽全力的家人。
但难过的是如今的自己不知不觉中完全成为了博识尊的一颗棋子。
甚至可能自己如今使用的各种命途力量,也只是智识模拟的假象罢了。
这一刻,玉枝是真的体会到了白厄的绝望。
你想要反抗的人,结果,你的每一寸血肉,甚至是思想,都来自于他。
迷茫?恐慌?甚至是怀疑自己。
但……昔涟对我的改造吗?
她改造了一些什么?
垂眸思索,但想不清楚。
或许只有等到德谬歌醒来,自己才能够得到答案。
“这样吗?既然如此,帮助我吧长夜月,否则你我的目的都无法达成。”
“至少,让我们两人的目的达成一个,如何?”
双目对视,长夜月看着玉枝。
忽然捂嘴轻笑一声:“呵呵,亲爱的,你还是如她记忆中的这么天真。”
“博识尊从不出手,可当祂入局的那一刻,难题便不再是权杖,而是我们与星神的对弈。”
“赢?凭你这个被祂所雕刻的棋子,还是凭我?亦或者凭借列车?”
“你的记忆,早已将我们全部暴露,如今的我们,只是博识尊公式上的一个小小数字。”
“在对方知道所有信息的情况下,我们如何跳出祂所计算的公式,成为变数?”
“说不准,如今翁法罗斯的结果,早已被祂演算完毕,而祂已经开始推导那个更遥远的寰宇的终点。”
“即便你和她最后都离开了翁法罗斯,你的目的也达成了,那也只是你的胜利在公式之内。”
“而这,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字一句,说的玉枝无法反驳。
看着长夜月指着自己手中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白色火焰。
此刻心中也明白了。
崩铁宇宙是不是虚假的博识尊不在乎,甚至祂会将宇宙变成虚假的以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用数学的定义来说。
四舍五入,亦或者截断法。
比如将π从≈3.14,变成了=3.14,后方的所有数字都是被剪切掉的不需要的分支。
如此,以求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博识尊的裁剪可能性锚定计算未来,便是截断法。
“说到最后,还是因为我是最难处理的那个π?”
至少如今看来,博识尊成功了。
自己这个来自高维世界的无限可能。
如今被钉死在了智识的牢笼内。
这一瞬间,玉枝似乎都有些理解来古士了。
在他看来,所谓的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和牢笼里的猛兽又有什么区别?
稍微有一些冲出来的苗头,便会被扼杀。
智识高高在上,计算封锁整个寰宇,不允许所有生命跳出祂的框架。
而恰恰这种观念,是玉枝最为讨厌的。
我们是人,又不是机器人。
博识尊的行为,和那些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