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解释完,忍不住闭上眼睛叹息一声。
只是想想那种孤独等待千年最后却是一场空的画面。
就忍不住心中悲伤又愤怒。
此刻多么希望眼前的人说的是谎言。
可是开拓力、欢愉假面、预知未来、以及知道只有列车间成员和星核猎手知道的秘密。
似乎又无法反驳。
星此刻已经握紧了球棒。
“不管是谁把他送来的,我现在都想让它尝尝我的球棒。”
丹恒沉默了,星说的也正是他的想法。
甚至于对于让他们等待的星核猎手也有些不满了。
这就是所谓的合适的时机吗?让他等待了不知道多久,最后把自己也忘记?
但此时此刻,姬子他们不在,自己只能强行冷静下来。
“别急,还不一定是真的呢。”
听见质疑,玉枝也没太大的反应。
只是微微一笑。
“哦对了,其实他也不算太过孤独,因为那时候还有一个因为一些原因被迫离开阿格莱雅的一只小猫。”
“同样害怕孤独一直缠着他呢。”
阿格莱雅闻言,愣了一下:“赛法利娅?”
说起小猫,第一时间想起的,也就只有赛法利娅了。
近千年未曾相见,心中很是想念。
“没错,就是喵喵教的圣女,现在在外面偷听的那个。”
闻言。
阿格莱雅感知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赛飞儿的存在。
缇宝看了周围好久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赛法利娅,如果你在的话,还请进来吧。”
阿格莱雅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这些话。
如今的自己,的确有些无力了,见到想见的人,至少可以让自己开心一点。
然而……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反应、也没有想见的人影。
“哦,她躲着的是你阿格莱雅,别误会,不是我。”玉枝见此。
发现阿格莱雅看着自己,提醒了一下道。
阿格莱雅:……
本来想说的他不会伤害你的话咽了下去。
总不能自己滚吧,那还怎么看。
给阿格莱雅一句话干沉默后。
玉枝又接着讲起了后面的事情。
“而后,他看见了昔涟和白厄,他那时候便意识到,这一次,他不管等多久,都等不到你们,绝望之下,决定前往奥赫玛安度晚年。”
“昔涟?她是谁?为什么看到她,便确定不是现在,如果是白厄的玩伴,我怎么从未听白厄提起过她。”
(剧情中,或许是因为长夜月忘却的力量,白厄是不知道妖精的存在的,所以大概率也和昔涟没什么童年回忆甚至昔涟在最新的几世根本不存在。)
(或许是因为长夜月的影响,也可能是因为碎片没了。)
阿格莱雅问出了这个疑问。
而丹恒想了想,提出了一个猜测:
“或许是因为你们的再创世,在你们进行这次再创世之前,已经有过了无数次一模一样的再创世,而我们到来的这次再创世和以往的区别,便是少了她这个人。”
闻言,缇宝瞳孔微张:“再创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吗?也就是说,曾经也有许多个缇宝,和缇宝做了一样的事情?”
“具体的答案,还需要他来告诉我们。”丹恒轻轻摇头,看向了玉枝。
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的复杂。
‘若真是如此,他到底是经历了多少世的轮回与等待,才等到了我们?’
“不,真实的答案更加绝望,但是先不着急,听我慢慢讲述。”
玉枝继续讲述。
讲述自己如何‘帮助阿格莱雅恢复人性。’
虽然感觉只是说完,眼前的阿格莱雅就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
但无所谓,继续说来到奥赫玛后。
如何被阿格莱雅克扣工资,如何和缇安以及玩火箭闯祸。
之后被赶到树庭教书。
还教了几个学生。
再然后,为了处理清洗者,害死小半个城邦的奥赫玛民众。
装作被黑潮感染离开。
可悲哀的是,最后死亡的时候,竟然是真的被黑潮所感染。
讲到这里,天就已经隐隐黑了下来。
在场的人不困,不过此刻却是已经有人走了进来。
正是遐蝶以及白厄。
“阿格莱雅女士,你们这是在这里做什么?奥赫玛内……”
“我们知道……白厄、遐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