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回翁法罗斯。
那刻夏一心钻研黑潮,虽然成功送回了理性的火种,自己却也被黑潮侵染,于光历5068年步了玉枝的后尘。
“那刻夏,我本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想不到你也过来了?”
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再次见到故人,还有些想念呢,虽然现在的那刻夏只是灵魂体。
“叫我阿那刻萨戈拉斯!”
“你还是老样子啊,那刻夏。”
眼见玉枝就像是没听见一样,那刻夏不再重复。
而是扫视四周。
“此地,便是冥界?如我所料,你与我们果然不同,冥界的规则对你毫无影响。”
“嗯?冥界的规则?”挠了挠头,对于那刻夏的话不怎么理解。
有什么规则吗?没感觉到啊。
“那刻夏老师,若是对阁下的灵魂有所影响,我又怎么会让阁下留下?”
遐蝶走了出来,见玉枝疑惑,还是解释道。
“冥界会慢慢洗去灵魂的颜色,…阁下也可以理解为记忆,除了塞纳托斯,其他人一般随着时间流逝都会只剩下最纯粹的灵魂本源。
“哦,我说这地方感觉没那么大怎么也没见到什么人呢。”
要不是知道了这玩意,以前还以为那些灵魂都去了其他地方呢。
“那刻夏,翁法罗斯怎么样了?你怎么也下来了?”
不再多想这种事情,看向了那刻夏问道。
“翁法罗斯的事情你不用在意,阿格莱雅会处理好所有,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要进行我的最后一场炼金实验。”
“什么?炼金实验,在这里?你别乱来啊那刻夏,你不会是为了这种会事情下来的吧?”玉枝的问话,并没有得到那刻夏的回答。
周身冒出绿色的法阵开始了自己的最后一场炼金实验。
被无视的玉枝有些郁闷。
撇了撇嘴干脆跑到一旁看了起来。
冥界的花海,看的久了有点单调,若非有遐蝶在,玉枝都不敢想自己会多么无聊。
如今好不容易来个人,看看吧。
从久远的炼金法阵记忆来看。
那刻夏应该是想要破开什么。
但一阵动静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很显然,那刻夏失败了。
数十天后,那刻夏一连进行了数次实验。
金色的灵魂此刻已经泛白透明。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
直到被洗去最后一丝颜色,灵魂破碎化作透明的液体浇灌在冥界的花海之中。
玉枝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
只记得,好像最后那刻夏看了自己一眼好像想要说些什么。
但那时候的他早就没了说话的能力。
而玉枝也意识到了。
这样的日子,自己以后似乎要经历很多。
那刻夏、卒。
光历5077年,缇安。
“终于又见面了小小玉!缇安可想死你了!还有小蝶!”
“哇,这里就是西风尽头吗?好美!有好多好多的花啊!”
……
缇安、卒
光历5199年,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你怎么……”
“怎么了科穆斯?我不能来吗?”
“额,能来,当然啊能来。”
看见阿格莱雅的时候,玉枝是震惊的。
但见对方似乎有些不满,也只得憋住先应和着她。
“这里倒是风景秀美,看来你们在这里生活的很不错,你们的孩子呢?我还以为过来的时候能看到你们能有个一儿半女呢。”
似乎,总算是能够放松下来。
阿格莱雅的话格外的多。
甚至还有些报复性说话的意思。
这话也是让遐蝶红了脸。
“阿格莱雅女士…我现在是死亡,而且这里是冥界,怎么可能拥有新的生命。”
玉枝倒是还好,甚至还有心情对着阿格莱雅翻了个白眼。
“这点小事就别操心了吧,阿格莱雅,你怎么死了?奥赫玛不会没了吧?”
不会吧?来古士不是说的有五千三百年吗?
“我死于权力的斗争,不过无妨,白厄会接任我的职责,你的学生可比你负责任多了。”
阿格莱雅挖苦的话没能引起玉枝的愤怒。
只让玉枝无语。
“你不会是又因为心软然后牺牲自己了吧?”
“我……蝶,这家伙平时这么说话你怎么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