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浴池的温暖。”
“为什么…在我身上的所有温暖,我都无法将其握在手中。”
“为什么阁下这样的人,却是如此草率的,落的一个这样的结局?”
遐蝶喃喃低语,不自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落在地面,开出一朵紫色的冥界之花,并且迅速蔓延,荒芜的土地逐渐变作一片花海。
“如果有下一世,还希望阁下不要来翁法罗斯了,离这里越远越好。”
“现在便由我履行约定,为阁下送行,阁下的过去,我会想尽办法铭记到来世,将这些记忆,带给阁下的家人。”
……
“啊?~蛄?~……”
一阵又一阵独属于哀地里亚的歌谣响起。
不知过去多久,歌谣停下。
玉枝的尸体此刻早已开满冥界之花。
外层的壳承受不住破碎洒落一地。
露出的,是内部的一片飞灰。
风一吹,落在遐蝶身下的花朵上。
倒映着花朵散发出的晶莹紫光随风摇曳。
“我说谁在唱歌呢,是你啊蜗居公主。”
“挺好听的嘛,这家伙要是活着,知道你为他这么伤心,恐怕得感动的要死呢。”
赛飞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遐蝶身后。
遐蝶没回话,只是用手里的剑以及衣服放进坟坑中,而后双手扒拉着周围的泥土一点一点又堆起一个坟包。
“阁下的离世,我的确很难过,但我知道总有这一天,我真正难过的是,阁下的命运。”
“这不是一个英雄该有的结局,如果是像风堇阁下那样牺牲的话……”
遐蝶的话音还没落下,便迎来了赛飞儿的驳斥。
“说什么呢遐蝶,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么壮烈不壮烈的,硬要说这家伙还是为了不危害翁法罗斯呢。”
“即便这家伙是掉粪坑里淹死的,那也是在黄金战争庇护一方的英雄。”
遐蝶:……
“赛飞儿阁下说的没错,可哀地里亚更注重死亡的仪式。”
“我一直认为,阁下不该就这么简单的落幕,赛飞儿阁下有什么办法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他活了之后再死一次?”
“我是诡计半神,又不是掌控生死的死亡之手。”
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