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的课人还是挺多的,不过几人也是很明显的坐在C位。
那刻夏倒也不在乎会不会引起非议。
直接走到了几人跟前。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才来听第一堂课的白厄还有些不适应。
愣了片刻指着自己。
“我?”
“当然是你啦白厄,别发呆啊,站起来回答问题啦。”
被昔涟拍了拍,白厄才回过神。
站起身刚要说话。
“不用了,没有思考的回答只不过是一堆废话,坐下来好好想想,下课后再回答我的问题。”
“那刻夏老师…这种问题第一反应才是真实的吧……”白厄举起手,很显然不怎么认同。
这位教授看似严厉,但是气场和阿格莱雅女士比起来就差不少。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那刻夏皱起眉头但还是认可了白厄的说法。
“好,那么告诉我你的回答。”
“因为我想要成长为强大的黄金裔,而学习就是第一步。”
“想要力量?无知又无聊的答案,既然如此,我奉劝你在这里听课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去搬起外面的石头围着树庭跑几圈。”
……
闻听此言,白厄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我想作为学生而言,迷茫以及对自己的未来不清晰,甚至想法歪曲都是正常的。”
“正因如此,他们才需要一个好的老师引导,您说是吗?”
坐在侧面不远处的玉枝站起身为白厄说了一句。
身为助教,也得发挥点作用啊。
“科穆斯。”
“那刻夏。”
那刻夏:……
“玉枝助教,我认可你的说法,但请你不要打断我的正常教学,如果连实话都听不了的学生,不适合这堂课。”
“我身为老师,只会对学生说实话。”
“您说的没错,请您继续。”
玉枝在一旁观察着白厄的神色,发现白厄脸上的尴尬消去了不少,转而脸上多出了几分笑意。
也就点头认可了那刻夏的话。
‘助教我教不了什么,当个心理委员还是没问题的。’
而接下来,果然,虽然那刻夏课堂上说话不好听,从不给别人留面子。
很多时候给学生说的无地自容。
但一个个反而听得很认真。
至少白厄四人是这样的。
其余人一大半吧。
前十几分钟,玉枝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就只剩下无聊了。
而一堂课,足足一个多小时。
无聊的不行索性闭上眼打起了瞌睡。
“玉枝助教!”
“嗯?!嗯?怎么了?”
刚眯了没多久,玉枝就被一道呵斥喊醒。
迷茫的站起来,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学生是助教后。
看向那刻夏。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怎么了啊?”
“课堂不是你睡觉的地方,接下来的课你来讲!”
玉枝:????
“我?”
我讲个毛线啊,懂什么叫究极该溜子不?除了打架我啥都不会啊。
“噗,呵呵。”
听见笑声。
转头看去。
发现是遐蝶捂着嘴在偷笑。
昔涟……似乎她一直在笑,根本没停过。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我只是助教,教不了啊,而且你的知识我也不懂啊。”
“会什么教什么,我的课堂既然来了就不许睡觉。”
那刻夏已经走到了一边,很显然心意已决。
“唉,那好吧。”玉枝只得叹息一声走了上来。
然后扫过这下面的一个个学生,迷茫了,讲点什么好呢?这些人里很多或许比自己知道的都多。
讲知识几乎就等于献丑了,而那刻夏教出来的这些学生又一个比一个能怼,总不能讲遐蝶写的小黄文吧?
想起遐蝶写的小黄文,不自觉就转头看向了遐蝶。
刚好就看见了遐蝶睁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样子。
……
“首先声明,我只是助教,学识并没有多么渊博,否则讲课的也不会是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而是我了。”
“但既然他想要让我说两句,那我就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吧。”
说着,目光看向那刻夏,发现这家伙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自己眼神里似乎还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