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寿命到了,还能麻烦遐蝶你替我收个尸,总不至于曝尸荒野……”
躺在浴池边缘,仰头看着天花板。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只是这笑容满是悲凉。
“阁下!”
“嗯?”
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遐蝶喝止。
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啊?抱歉遐蝶,都这样了还要麻烦你,还把这些坏情绪带给你,我……”
“不要再说了阁下,我从未怨恨过阁下,相反我很感谢阁下,自我有意识起,就一直是孤独的一个人,所行唯有赋予他人死亡,所能看见的,永远是这个世界阴暗地一面。”
遐蝶严肃喝止了玉枝,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手捂着心口微微一笑,好似花朵盛开。
“是阁下将我拉出了阴影带到了阳光下,让我在哀地里亚不只有遗憾的黄昏,还有了温暖的晨曦。”
“那是值得我用一生铭记的美好时光,再早的晨曦也有落下的时刻,分别对我来说早已习惯。
我不会因此去怨恨阁下,阁下不必担心,有需要尽管吩咐,我也会想办法送阁下回家。”
听着遐蝶的话,玉枝睁大眼睛久久无言。
低下头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遐蝶。
只觉得自己面对她就像是一块劣质的石英碰见了真正的玉石一样。
玉石只要稍加打磨便会珠光宝气。
而石英却如何都难掩低劣。
“谢谢你遐蝶,如果我到了死亡的那天……”
刚想说出口,又感觉不对劲,让遐蝶送自己最后一程,那不就是在人家心口上插刀吗?
“我希望你写一本有关我的书,把我的故事记录下来,这样或许未来我的家人到来后可以看见。”
“我吗?”
遐蝶睁大眼睛,写了近千年的抽象同人,突然写传记什么的……
但这又是阁下的遗愿。
“我…我尽力……”
看出遐蝶的紧张和心虚,回忆起遐蝶这些年看过的那些书。
嘴角一抽还是解释了一下。
“不用这么大压力啦遐蝶,就写你知道的我和你认为的我就可以了。”
“遐蝶,我不是要你描写的多么华丽详细和真实,而是告诉这个世界,告诉一些人‘我来过’,这就够了。”
“好,我尽量!”
遐蝶说完,沉吟片刻。
“阁下……”
“嗯?”
“接受日记形式吗?”
“日记的话我自己写就好了,遐蝶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想法呢?”
“好的阁下。”
遐蝶点头应下。
‘看来,只能自由发挥了。’
自此,玉枝在奥赫玛彻底住下。
平静的生活日复一日,有了石板倒是也算不上多么无聊。
每天写写日记,看看石板。
和遐蝶缇宝聊聊天。
或者找风堇按摩放松一下。
日子一天天过的轻松而惬意。
时间就在这种情况下飞速流逝。
直到有一天。
“小阿雅,主动找我,还真是稀罕呐,不会是想要测一下咬合度吧。”
阿格莱雅:(* ̄︿ ̄)
“不过是有两人要见你,否则你我最好还是这辈子别再见面了。”
“好冰冷!好无情!嗯?怎么是你俩啊?几年过去想通了?”
抽象过后,余光一瞥,瞅见不远处站着的一粉一白两道身影。
微微一笑挥手打了个招呼。
“嗨~又见面了科穆斯阁下。”
“叫我玉枝。”
“科穆斯阁下。”
“白厄,叫我玉枝。”
一手扶额,盯着这哀丽秘榭两姐弟也是无语了。
这名号都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还是别人起的,你们就记住这个了是吧?
“好的,玉枝阁下。”
还是昔涟机灵,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补上了这个称呼。
“看来你的确认识他们,他们是因为你而过来的,那就交给你安排了。”
阿格拉雅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一只手抓住。
“唉!阿格莱雅别走啊你,我知道你看我不爽,但逐火重要还是个人情绪重要?这俩黄金裔你就丢给我了?逐火不走了?”
“当然要走,不过是看你平日里太过清闲给你找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