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将这猎奇的想法抛开。
抬起头,就看见来古士伸出手。
“正如那位欢愉星神一般,是否愿意信任我一次?天外的至善无名客。”
玉枝:……
“不要,你怎么搞得像是在求婚一样?”
说完这抽象的话,玉枝本以为来古士会尴尬一下。
然而哪儿能想到来古士似乎根本不在乎脸面。
“这比寻常的求婚更加神圣,这是信任的联结,也是一场救赎。”
……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才不要,我就算是死在翁法罗斯,也不信你的鬼话。”
‘来古士做反派的确有魅力,但它是反派啊,信敌人个锤子。’
不信来古士,自己还有三十多年好活,甚至能找到在轮回中活下去的办法。
但是信了来古士,自己说不定光速去世。
而且…正如自己说的那样,来古士是囚徒,他的核心是赞达尔刻下的钢印。
只会追求毁灭的铁墓。
可能一些思想会跳出牢笼。
但本质上的行为多半不会有多少的改变。
要知道,机器头现在在干的事,和赞达尔给它设置的程序也神似啊。
星神都躲不过,你吕枯耳戈斯凭什么?
“我倒是挺好奇的,我现在能不能打的过你这个管理员?”
“对了你分身那么多,应该不会死吧?”
口中喃喃自语着。
玉枝伸手拔出了剑。
上下打量着来古士像是在看即将斩杀的猪一样。
来古士低头沉默许久。
“可惜…既然阁下不愿信任,那便就此别过。”
话音落下,来古士的身形消失不见。
见此,玉枝才收起手上的剑。
“说这么多,不还是不敢挨我一剑吗?切。”
“欢喜大叔,你说什么呢?”
身边,赛飞儿的声音响起。
转过头对视上她疑惑的眼神。
轻轻摇头。
“没什么,我们走吧,去奥赫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