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低头念叨了一遍,发现不认识,转头看向了昔涟。
“是古籍中记载的千年前于黄金战争中守护穆尼索斯不受战乱,成为人间乐土的神明,传言他并非泰坦。”
“哦,原来是这样!”
点头表示了解,接着转过头看向玉枝,想说什么,可对方是神明的话会不会不太礼貌。
倒是昔涟,神色平静眼含笑意。
“科穆斯大人,请问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人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喜欢占卜的少女,太难的东西人家可做不到。”
“哦哟哟,欢喜大叔忽然报身份干嘛呢?想泡人家?看人家还不信你呢。”
赛飞儿调侃的声音入耳。
让本来面色还算严肃的玉枝红了脸。
好在看向昔涟,对方只是捂嘴轻笑显然没信赛飞儿的鬼话。
“报身份是想要让你们信任我,翁法罗斯陷入了名为黑潮的危机,随我前往奥赫玛成为英雄吧,翁法罗斯需要你们。”
说完,脸更红了。
这种话,白厄是怎么说出口的?真有人会信吗?
“即便阁下这么说,人家也只是个普通的少女做不了什么英雄的吧?”
“大英雄很帅,可是…奥赫玛太远了,阿爸阿妈会担心的。”
显然,昔涟不信,而白厄不知道是真有顾虑还是不信也拒绝了。。
内心默默叹了口气,没多么失望。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想过人家真的会相信跟着自己离开。
索性站起身,微微点头。
“感谢你们的款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
“作为感谢,提醒你们一句,黑潮距离哀丽秘榭并不远,最快这两年就到,很危险。
你们还是尽快考虑前往奥赫玛吧,那里的黎明机器可以抵御黑潮。”
说完,也不再过多停留,走出房门没多久就消失在夜色中。
赛飞儿紧随其后。
待两人离开后。
白厄挠了挠头:“昔涟姐,他们两个好奇怪啊,说什么黑潮什么的。”
“小白厄,不许背后说别人坏话哦。”
“我知道了昔涟姐。”
……
“你刚才忽然间想什么呢?说那些话,你不是向来对什么事都不管不问?怎么现在开始多管闲事了?”
赛飞儿跟在玉枝身侧,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对玉枝的不满。
只是这其中并不包括玉枝。
“赛飞儿你是在嫉妒吗?”
“嫉妒?哼,我哪里嫉妒了?嫉妒什么?嫉妒你?”
双手环抱撇过头。
这动作,看过无数次的玉枝自然很是熟悉,说谎的表现。
“我承认,对于你们,为了没有过多的牵扯,我是有袖手旁观的时候。”
“我是人,不是神,我想回家,想回到列车,不想和这里的人有太多的牵绊。
我害怕未来的我因为这些牵绊不想回家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躲着你。”
直直盯着赛飞儿的眼睛。
双目对视,这一刻的玉枝把自己的想法十分坦诚的告诉了赛飞儿。
而对于赛飞儿祖母的事情…自己是真不知道啊,回忆的只是剧情,又不是全地图文本。
还是自己过剧情时看的剧情,又不是每条对话信息都会看。
赛飞儿闻言,抿了抿嘴:“说什么呢,欢喜大叔我怎么会把你当神?
那你现在呢,忽然说这些干什么?又为什么愿意牵扯了?”
脸颊微红,心思被看穿的感觉让赛飞儿有些不舒服和不安。
一开始缠着玉枝的确有找乐子的心思,后续的话,就带着些报复了。
为什么你能拯救那么多人,知道所有的一切,却对我袖手旁观?
那我偏要乱你心思。
“因为…我发现自己或许回不去了…翁法罗斯或许就是我的埋骨地。”
听见这话,赛飞儿愣了片刻:“你怎么忽然这么想?
你可是等了一千多年啊,难道就因为看到了那两个小家伙?为什么?是未来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语气之中多了些焦急。
上前两步,眼神中多了一些关切。
“都说过了,我看不到未来,只是知道一些未来,还不一定正确……就像是我告诉你我明天会打破那口井。
你知道我明天会打破那口井,但是我却不一定会打破那口井。”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那个少女所在的时间线的未来里,我到死也等不到我的伙伴。”
赛飞儿闻言,低头思索片刻,背后的尾巴轻轻摇晃着,一手抚摸着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