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某处藏着一颗全世宝石,传说它是从黎明机器上脱落的碎屑。”
“作为刻法勒身躯的一部分,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即便金织,也无从染指它的珠光。”
赛飞儿听得两眼发亮,猫耳都竖了起来。
微微一笑,压下帽檐站起身。
“我记下了,那你接着忙店里的事,我先……”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吧赛法利娅。”
“你大概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混入黎明云崖,将那颗宝石收入囊中了,对么?”
“你大概还想到了下一步:把它卖出一个好价钱,然后把得来的财富分给圣城的穷人,难民……”
听见阿格莱雅的这些话,赛飞儿的人耳朵垂了下来。
扑通一声坐回凳子上。
趴在桌子上整只猫瘫软下来。
“裁缝女…你真的没有用金线偷看我的想法吗?”
“你擅长的只是编织谎言。但你的同情心,一直跃然脸上。”
赛飞儿:……
“不要蒙蔽自己,打你的心底…你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吗?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的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赛飞儿缩了缩脖子,撇过头。
“那我还能怎么办?以我的力量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裁缝女,你常说,我又成为一个好人,有成为大家眼中英雄的潜质……”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法像你那样织出金光闪闪的布匹,也没有海瑟音姐姐那么美妙的歌喉,更不可能像缇宝阿姐那样知识渊博……”
“甚至…甚至我连那个邋遢大叔都打不过……”
“我唯一擅长的东西…就只有在街头领悟的,那些在大家眼里见不得光的活计而已。”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想配得上你的选择,小偷也有做梦的权利,对吧?”
诉说着的赛飞儿的声音逐渐多出了些许哭腔。
听着的阿格莱雅也不自觉柔和了下来。
“我明白,赛法利娅我明白。”
“你有千万个理由控诉,因为宿命就是如此不公。”
“你要走的路注定更加曲折,在这样旅途中,你势必要在背光处承受人们的误解。”
“但你要相信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