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证明是自己光明正大赢得。
但老狗又重复了一遍,还是一模一样。
“就是你偷的,再多洛斯,谁不偷啊。”
“就是,说的对,谁不偷东西啊,我亲眼看见了,就是你偷的!”
“没错没错!老狗你手生疏了啊,被这么一个小屁孩偷走一个钱袋。”
“害,她跑的太快了,我已经发现了,没来得及阻拦而已。”
……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嬉笑着诉说着不存在的事情经过。
甚至就连偷走的钱袋的颜色,以及老狗是在哪儿得到的。
上一任钱袋的主人是谁的都说了出来。
赛飞儿崩溃的跑了。
跑回了家的方向。
想要寻求祖母的安慰。
可来到家门前,看见自己手里那几十枚染着金血的利衡币。
一步都不敢踏进去。
药,没有药,祖母还痛苦的躺在床上,我就这么回去祖母该怎么办?
赛飞儿就这么停在这里。
慢慢的,身体蜷缩在了门口侧边的墙下。
萧瑟的秋风吹得她打了个冷颤。
不知过去多久。
赛飞儿的眼神变得凌厉而坚定。
‘祖母…需要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药带回来!’
就算…成为祖母和自己都讨厌的小偷……
悄悄走进院子,将利衡币压在石头下。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向药店的方向。
直接进去偷肯定会被赶出去。
赛飞儿只能在外面隐藏自己,观察情况的同时回忆着内部的情况和路线。
每一分每一秒,流逝的时间都像是一根根刮在赛飞儿骨头上的琴弦。
终于,在等的双目满是血丝的时候。
药店关门关灯了。
赛飞儿从早就探查好的极其狭窄的烟囱钻进去。
她的身形钻进去都显得颇为拥挤。
稍不注意就呛一鼻子黑灰难以呼吸。
然而这是唯一的一条道路。
赛飞儿就这样强忍着。
一点一点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蠕动下去。
然后躲在做完晚饭后还有一些余温的灶台中。
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