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格茵德看见自己脖子上的剑。
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有何不敢?那么现在你可以忏悔了,告诉我你做过多少恶事?”
手中的剑刃缓缓下压。
锋利的剑刃划过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那一丝冰凉的疼痛感,让莱格茵德那愤怒的神情逐渐转变为了恐惧。
“你…你这个疯子!邪神!你就是邪神!你不配称之为神!”
“如果神就是让你们这些满手血污的恶人也能沐浴在光明中作威作福的话,这样的神要来何用?”
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正要一剑斩下。
“不…不要…莱格茵德爷…祭司。”
身后的声音,让玉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转头看见小阿格莱雅一脸恐慌的模样。
手里的剑稍微松了些。
目光再扫向四周,发现远处不知何时已经有几名神卫兵围了上来。
“来见我一面而已,这么心虚?留你一条狗命,滚吧。
就这些人就想要阻拦我的话,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收剑入鞘。
转头来到明显吓到的小阿格莱雅面前。
用力揉了揉那一头金发。
“怎么了小阿雅?吓到了?叫哥哥,叫哥哥我就不和你算刚才你咬我的账了!”
闻言,对视上玉枝笑嘻嘻的眼睛,阿格莱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语。
事实上比起害怕,她更多的还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震惊。
作为从小就对自己很好的祭司爷爷,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是那种坏事做尽的恶人。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理性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本来还处在世界观冲击的震撼中。
玉枝这贱贱的一句,又将她拉了回来。
一脸无语的和玉枝那双黑色的眼睛对视着。
而后,或许是心情不好,或许是为了报复。
“啊呜!”
张大嘴巴,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次,咬的是玉枝肩膀上的衣服。
也没办法把阿格莱雅当抹布了。
“呼,真拿你没办法,我们走吧,新衣服可得给我做好看点。”
“…”
阿格莱雅发出了一声轻如蚊蝇的、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呜咽的声音。
脑袋压在玉枝肩膀上,一双碧青色的眼睛盯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苍老身影满是茫然。
“缇宝姐姐…缇宝姐姐?”
“嗯?是小玉啊,小玉也想和缇宝一起跳舞吗?”
或许是现在年纪还比较年轻,缇宝倒是挺喜欢在浴池中跳舞的。
玉枝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
“缇宝姐姐,我不会跳啊,来一下,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指了指怀中的阿格莱雅,意思不言而喻。
“阿雅?”
缇宝停下了跳舞的动作。
还以为两人又闹什么矛盾了。
只得跟着玉枝来到了浴场角落。
“是阿雅又和你发生什么矛盾了吗?”
“要是这样的话还算好……唉,刚才是这样的……”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说了一下。
“为了阿格莱雅的心理健康,以及我手上的确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就没杀了他。”
闻言,缇宝也没了开宴会的心思。
“还好小玉你没下杀手,否则奥赫玛可能要乱起来了。”
“这件事缇宝会想办法的,但以缇宝对他的了解,他和他们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缇宝的表情很是严肃。
玉枝却没当回事。
“那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她的心理有没有问题。”
说着,拍了一下阿格莱雅的后背。
此时,阿格莱雅好似才稍稍回过神。
“所以…缇宝老师,他的猜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穆尼索斯不管你贫穷还是富贵,只要心向良善,就会给你一个容身之所,会被赶出去只能是违反了内部的律法,做了恶事。”
“说来辨别罪恶真伪的办法用的还是浪漫泰坦的神力呢。”
说起这个,玉枝的眼神中带着些自豪。
然而阿格莱雅依旧盯着缇宝等待着缇宝的回答。
对玉枝理都不理。
“不信我是吧?缇宝你说。”
“没错…阿雅…那里在小玉的治理下是整个翁法罗斯公认的避风港、和平之地。”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