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离开的太久,踩在列车的地板上。
竟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三月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闻言,玉枝抬起头,压制住心底的情绪微微一笑。
“没,第一次来到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感觉很是新奇。”
星:{在你面前的,是星穹列车内最受欢迎的无名客!}
三月七:{喂,你是没有社交羞耻的吗?}
{还是不耽搁时间了,我们去派对车厢吧,列车除了观景车厢外,最好玩的就是那里了。}
一路来到派对车厢。
玉枝惊讶的发现路上竟然都没什么人。
‘奇怪,列车上的人都去哪儿了?’
内心冒出这个想法,察觉出了不对劲,丹恒就算了可能在智库,瓦尔特和姬子呢?
再不济星期日和黑天鹅呢?眸中亮起蓝光,调动力量仔细观察四周。
这一刻,猛然察觉到什么,抬剑斩向一处。
一道犹如星空一样泛着蓝光的剑痕落于虚空之上。
地面留下一滩天蓝色的忆质。
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可玉枝却是再次睁开了眼睛。
三月七:{醒醒!醒醒!你没事吧?!}
星:[你还好吧?][晕列车了?]
“这么厉害?流萤都挡不住大丽花的窥探和修改啊。”
:???义父牛逼!
:义父牛逼!
:我靠,义父不会是令使吧?而且这剑法也太帅了。
:令使可能性不大吧,流萤那是有梦主帮忙和匹诺康尼地域加成,估计实力准令使顶天了,如果是令使大丽花就要栽了。
:不是,这实力你不出角色?
:话说有谁看出这个哪个命途的力量吗?
星:{你还好吧?上了列车就忽然没反应了。}
缓缓睁开眼,玉枝发现自己正躺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
丹恒姬子瓦尔特甚至星期日和黑天鹅都在。
“我…还好,刚才有忆者想要窥探我的记忆……”
揉了揉眉心,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抓着一条破碎的白色布料。
这下,心中对黑天鹅的怀疑彻底打消。
黑天鹅那一身打扮,就算内裤是白色的都能明显的看出来。
所以肯定不是她。
是那个忆者吗?
瞥向忘却的角落。
心底有些怀疑。
黑天鹅:?!!
“抱歉,是我的失职,明明我在这里却还能让你遭受忆者袭击。
不过你可以不用担心,这应该是我认识的一位焚化工,她窥探记忆的能力并不算优秀。”
本来不太感兴趣的黑天鹅,看到这一片碎布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虽然表达的是歉意,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亲爱的,没想到你也有花瓣被薅的一天啊。’
同时,心底对能做到这一件事的玉枝生出了好奇心。
但…有大丽花的前车之鉴,黑天鹅还是放弃了非正常手段。
同样震惊的还有玩家那边。
:好家伙!什么时候干的?衣服都被义父给扯下来了?
:强烈建议我们要看大丽花视角!
“焚化工?好吧。”
‘焚化工又是个东西啊……’
站起身,扫向姬子等人。
至少整这一出好处还是有的。
本来或许姬子等人会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盘问都有可能。
如今在列车地盘上出了这种事,倒是不好意思询问了。
姬子:{这件事的原因和罪魁祸首列车会全力去找,阁下现在可以放心,有这位黑天鹅小姐陪同,她应当是不敢再来了。}
:{需要我给你泡杯咖啡缓缓吗?}
?
“不了,我更爱喝果汁。”
三月七:{有品味,等我回房间给你拿我最爱的果汁!}
既然人没事,众人也就散开了。
也就黑天鹅走了上来坐在玉枝身侧。
黑天鹅:{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黑天鹅,一位忆者,焚化工的行为可能对记忆造成一些影响,是否需要我帮忙看看?}
“不了,我没事…朋友我对无名客的冒险挺感兴趣的,能和我讲讲吗?”
果断抬手拒绝,黑天鹅也是有前车之鉴的,不可能信任她。
“听说你们还出了一本书讲的就是你们的冒险是吗?”
玩了一天,已经足够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要问问正事的。
自己可是还在翁法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