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还没想清楚情况。
摇了摇头果断拒绝。
心底很抗拒黑天鹅。
比面对星核猎手都讨厌。
冷静一想发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索性根据喜好判断了。
“三月…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如果那智识力量不是有人特地迷惑我们耳目的话,可能性会很大……”
丹恒看不下去了,出言给三月七解释了一下。
“那就去嘛,翁法罗斯是吧?姑奶奶也不是吓大的!”
“还是得等等再做决定,听听星从星核猎手那里带来的消息吧。”
可能性很大,但也不能轻易下决定,姬子说着抬起头。
众人顺着姬子的目光看去,一眼就发现了扛着一个大维生舱过来的星。
?
“星,你这家伙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东西啊?你不是去打听玉枝下落了吗?”
“银狼给的,她说如果错误的时间去到了正确的地点,那么得到的结果也可能是错误的。”
“所以给了这个东西,可以维护住玉枝身体的活力。”
“哦对了,维持不住也没关系,身体没了还可以现捏一个。
可男可女可自定义身体,让我们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哦对了,如果我们没保存好他的身体,也切记不要丢掉,送给她她有用,这是她的原话。”
…………
列车内响起长久的沉默。
最终还是瓦尔特打破了沉寂。
“不幸中的万幸,至少…这也代表着他大概率是安全的。”
玉枝:“你要杀了我吗?”
翁法罗斯内部。
已经过去三年多的时间。
时间真真正正的来到了光历3768年。
开拓进度到了72.1%。
越往后涨的就越是缓慢。
不过已经足够了。
经过两次寿命选择。
寿命已经来到了300+500+700=1500年。
足够活到星他们到来。
这几年除了偶尔练剑之外,都在到处闲逛,看着翁法罗斯自雅努萨波利斯毁灭后再次因为资源陷入战乱。
开战的理由千奇百怪,不过区别不大。
玉枝也不关心。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那一日似乎杀的人太多,留下了欢喜泰坦、邪笑恶神的凶名。
有不少自以为实力不错的人跑来讨伐邪神,结果嘛…自然不必多说,只有磨练剑招的作用。
只是,今天来的人不一样。
熟悉而惹眼的浅紫色长发随意披散,黑袍环绕住了自己的整个身子。
纤细的身影随着微风吹拂传来了一股颇为怪异的花香味。
和那双木然的仿佛没有灵魂的紫色瞳孔对视。
见其没有反应。
玉枝再次重复问道:“所以,你是来杀我的吗?”
重复了两遍,遐蝶才缓慢回过神。
“欢喜泰坦阁下误会了……”
“我有名字,叫我玉枝,别叫那个名号,难听死了。”
嘴角一抽,立刻纠正了这个难听的称号。
你才欢喜泰坦你全家都是欢喜泰坦。
你哪怕起个欢愉泰坦呢。
欢喜什么鬼。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开合欢宗的呢。
“抱歉玉枝阁下……我只是想要向您寻求一个答案,您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
您的神迹我去看过,他们虽然在笑,可是却失去了生命,您剥夺了这么多的生命,内心是什么感觉?”
“来找您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遐蝶没有太多的表情,那张脸上只有平静,或者说一片死寂。
她逃离了哀地里亚的死亡,可走出来才发现,外面似乎还有更多的死亡。
“答案很简单,我是人,不是神,我有喜怒哀乐。”
“他们为了利益在屠杀雅努萨波利斯普通人的时候不会去在乎他们会不会痛苦。”
“我为我被杀的朋友复仇时,也不会去在乎他们是否痛苦。”
“或许你可以这么认为,他们的死亡是为伤害我朋友而付出的…代价?”
平静的说完,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遐蝶。
不管是遐蝶还是缇里西庇俄丝,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是圣女的缘故。
缺少体悟人间疾苦,行事风格上多少都带着些清澈的…神性。
玉枝说这话也不想着遐蝶能够赞成认可。
纯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