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救命!救命!雅努斯保佑我啊!”
“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
来到内城,防线已经被攻破,远处的城墙被染的血红一片。
‘本来还以为城内已经没什么人了,结果还有不少。’
望见屠戮的联军。
玉枝先是皱眉。
不过很快又舒缓开来。
缇宝们奉献了那么多的生命来劝说挽救这些人,这时候都不走的人,都是愚蠢又疯狂的信徒罢了。
现在命要没了才知道后悔。
晚了。
平复下心情,让自己尽量不去关注这血腥的一幕。
‘城已经破了,城门口那里应该没什么了吧?’
心里想着,还是一步跨出,出现在了城墙顶端。
望见下方堆积如山的尸体。
内心的复杂无以言表。
冲天的血腥味纵然在这几百米的高空也清晰可闻。
这让很少经历大场面的玉枝一时间愣神许久,直到许久后才回过神。
目光锁定一处。
“崇高的泰坦们啊,您最忠诚的信徒已讨伐金血魔女。
以魔女之血作为献于您的祭品!
愿您的神光永远笼罩我等!”
“卑劣,我奥古莱斯一生荣光!如今却败于尔等卑劣之人之手,耻辱!可恨!”
“枉为人子,却帮着金血的魔女的叛逆,有何颜面说我等卑劣?”
奥伦轻笑一声,身后的神卫官也是神态各异,或冷漠,或嗤笑。
而在其前方。
几个简单的木制十字架立在城墙门口。
几个缇宝以及奥古莱斯的双手和身体都被木刺钉穿。
金色的鲜血在一片鲜红的战场上是如此的鲜艳。
缇宝们身体本就不强悍,一个个闭着眼睛已经没了声息,奥古莱斯身子强一点,暂时没死。
然而也只能勉强骂了一句,而后看向身侧这几个先前还共同战斗的战友,一脸的悲痛。
虽然血液的颜色不同,可在奥古莱斯看来,缇塞她们比起这些家伙要有人性的多。
“什么人!”
众人前方的空间一闪,一扇门打开。
一道身影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双脚踩在粘稠的黄金血液上。
玉枝平静的走上前轻轻伸出一只手摸向了缇塞那已经有些冰凉的脸颊。
“找死!敢打扰圣祭。”
就在此时,身后一阵破风声袭来。
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提起大剑冲了上来,洁白装扮看起来颇有神性。
但。
随着一道剑光斩过。
空气中被划出一道蓝色的剑痕。
剑痕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
就如同来人的神明一样。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祭台。
“缇宝让我不要插手这场战争,我做到了,这是你们和雅努萨波利斯的恩怨和我无关。”
“各位…我很讲道理,这件事谁干的,把那个人或者那几个人交出来。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报完仇我现在就走。”
玉枝平静的声音冰冷的可怕,在场之人都感受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压力。
特别是当那张脸转过来的时候。
洁白的面具笑的格外诡异,本来极其淡薄几乎要消失的黑色纹路,像是老旧电视机一样开始随着粗重的呼吸声闪烁。
奥伦没说什么,看向周围几人,却发现周围的人此刻也看向自己。
这才平静了一些,想起来了,自己这群人一起干的啊。
就算第一枪是自己捅的,后面可都不是自己干的。
面对这个强到可怕的强者,谁敢说自己手上没有沾染着金色魔女的血呢?
嘀咕着,忽然瞥见几人身后已经捏紧了散发着微光的卷轴。
“没有人承认是吗?那就是我与诸位的恩怨了。”
面具上,黑色的纹路彻底凝实,并且如同蜈蚣一般开始攀爬蔓延。
愤怒在这一刻压倒了玉枝心中的所有理性。
极致的愤怒下,耳畔好似响起了马戏团的嬉笑声。
“呵呵。”
从玉枝的身上,忽然传来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冷笑。
紧接着白色面具之上,一张由诡异的灰色火焰形成的笑脸燃起。
“静听欢笑吧,祂已听闻世人苦悲,由泣而生,由哀而死。
以欢愉为面,燃奇迹之火,定命运之声!
汝等将燃于欢喜之刻,终于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