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会吧?银狼咱俩不是开黑的好搭子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呼~~”
“等……呕!~~”
花坛边多了一个蹲着干呕的身影。
这下玉枝算是知道银狼为什么要出来了。
但是他宁愿不知道。
有那么一个瞬间玉枝甚至想过银狼不会真是要白给亲自己。
都没想到这家伙喝完姬子的咖啡竟然对着自己面对面吹气。
“银狼,你好歹长着这么一张这么可爱的脸,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稍微缓过来了一些,玉枝有些郁闷的转头看向银狼。
不懂这家伙这招是从哪儿学的。
“好朋友当然是要有难同当,至少现在看着你吐,我心里就一下子舒服多了。”
嘴角微弯。
完全不在乎形象。
形象?我是通缉犯啊,在乎什么形象?
“那叫有难同当!呸呸呸!跟你当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双手环抱撇过脑袋表示不是很想理会银狼。
“你!竟然这么说我!我!好…伤心!”银狼睁大眼睛一脸‘悲痛’的捂住心口,被玉枝挥手打断。
“得了吧,没人告诉过你你的演技像是小朋友的诗朗诵吗?”玉枝翻了个白眼,根本没眼看银狼这敷衍的演技。
郁闷的盯了半天,最后气不过伸手掐住银狼的脸蛋拽了一下。
“下次演悲伤之前先平复一下嘴角的微笑。”
“看样子回去得报一个演技补习班了……不行,我还有我的游戏账号要照顾,补习班想想就麻烦。”
对于玉枝的动作,银狼没太大反应,反而认真思考了起来。
这下玉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号不是没了吗?”
“太!太过分了!竟然戳我痛点!想想你衣柜里的衣服。”
玉枝:……
笑容戛然而止,不得不说这个威胁是有用的。
“在仙舟偷窥我的是不是你?”
之前怀疑是阿哈干的,但是这差不多的威胁,玉枝很怀疑就是银狼本人。
银狼:(???)?
“什么?我只是在你不在列车的时候偶尔去你房间休息一下,借用一下衣柜。”
银狼微微歪头,看起来不像演的。
这下玉枝心里有了数,估计真不是她,可转而就郁闷了。
‘该死的,回去一定要把那玩意给烧了或者处理掉,是个人都用这个威胁我。’
绕不过去了是吧?
“哦对了,你应该不知道我不小心看到星换衣服这件事吧。”
银狼:“现在知道了。”
玉枝:(捂脸)
“我该睡了,太晚不睡觉脑子都发昏了。”
尴尬的走回房间。
甚至没脸再多看银狼一眼。
没有发现银狼看着自己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嘴角也勾起一丝弧度。
“唔,好吵啊,啊!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一大早,玉枝以及丹恒等人都是被吵醒的。
三月七和星穿好衣服迷迷糊糊走出来就发现丹恒和玉枝手持武器挡在屋子的过道口。
而正对面则是几名男男女女。
“三月,你们出来了?快去把那个女人叫出来。”
玉枝手持长剑,忍着一剑砍了这些人的冲动对着三月七喊道。
“好!我现在就去!你们稍微等一下。”
三月七转头喊人了,星则是提起棒球棒冲了过来和玉枝站在了统一战线。
走上前,远远看见这些人中一些人对着房子敲敲打打,甚至门都给扛走了。
星心急刚要走上去。
“别去。”
玉枝伸出手拽住了星。
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是以为这一家最后的一个女主人死了过来搬东西的。”
“等女主人过来就不攻自破了。”
“那为什么不解释啊,人明明没有死啊。”星的语气带着不解和急促。
而这个问题甚至不用玉枝来回答。
几个扛着农具的人就走过来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哼!随便找个理由就想霸占这么大一片地方?有武器了不起啊!大不了打一架!谁怕谁!”
“就是!那可是鬼啊,昨晚的惨叫我们都听见了,血迹还在那儿呢!她没死糊弄鬼呢你们!”
“来啊我们一起上!他们就三个人不要怕!”
丹恒握紧长枪,眼神冷了些许:“我们已经解释过了,可惜他们并不相信,准备好迎战,他们都是普通人,尽量不要伤到要害。”
眼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