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这虚卒,也太多了吧,咱都要累死了,不是说好了不上战场的嘛。”
三月七一箭一箭面对无穷无尽的虚卒,射的手都麻了。
玉枝也是面露疲惫。
体内火种早已达到上限,可现在用了,想要再开启,就没能量了。
为了给幻胧憋个大的。
只能用手里的剑和虚卒力量对拼,可因为不会剑法。
只能杀杀杂兵。
星此时也换回了祖传棒球棍,你别说钝器一下一个还挺爽的。
看的玉枝也想试试。
瓦尔特那边就轻松多了。
没动真格,只是用拐杖一敲一个。
打了半天衣角都没脏。
昂!
一声龙吟忽然炸响。
所有人本能的抬头。
就见一条水龙冲天而起,落入虚卒之中一杀就是一大片。
另外还有一道身影冲入虚卒中一刀一个还是一刀一片看不清。
反正不过一小会儿,这些东西便被清理完了。
‘老丹啊!你终于来了!这技能真帅,看的我都有点酸了…’
深呼一口气。
忍不住甩了甩胳膊。
打这些虚卒可把自己给累坏了啊。
“景元,你可算是来了。”
景元的到来,很明显云骑军的士气都提升了不少。
“哈哈,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符卿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于幻胧的计划嘛。”
哄的太多,景元现在面对符玄已经本能的一句恭维,说到最后一句,眼神看向符玄。
尽管自己知道,可还是要给符玄表现的机会,万一这次自己回不来了,罗浮可就真得依靠符卿撑持了。
“建木,最大的异象就在那里!”
符玄伸手指向建木。
“据说,绝灭大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玉枝在一旁听着,不由得心想。
‘这不是在星槎上的时候杨叔说的嘛…得给版权费哦符太卜。’
“嗯,我已有分晓,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轻轻点头没有多谈,这件事景元早就知道,只是走个过场让符玄表现一下。
云骑军后方,一道身影听见这话终于还是走了出来。
长发青眸,额顶青色龙角,不是咱们的丹恒还能是谁?
玉枝看着看着,就有点羡慕。
‘真帅啊,我也有个这种形态就好了。’
心里想着,此时还是配合着三月七以及星装出了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你是…丹恒?!不会吧……”
“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三月七那双粉蓝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捂着嘴满是不敢置信。
“说来话长三月……呼,”深呼一口气。
丹恒只觉得无奈又有些一言难尽。
“是我。”
三月七:“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平时我就是口嗨说说大家都不简单,怎么你还来真的啊。
想着,三月七又忍不住瞥了眼身旁的星以及玉枝。
‘星有个星核,玉枝的话有那特殊能力,怎么这下就我菜了?’
“好了,朋友叙旧的事且先放一放罢。”
景元走上前打断了几人的叙旧。
事态紧急,虽然语气急促,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完一大段话劝说列车几人帮助罗浮。
“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他们却难于登天。”
“畏惧、险境、敌人、死亡…种种阻碍横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无名客屈指可数。”
“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举手投出的那一票一样。”
瓦尔特同样说了一大堆。
但是……
‘我为什么总感觉杨叔除了尊重我们的想法,还有要好处啊。’
‘毕竟要是答应的太简单,很多人可不一定会记得这份情。’
心里想着,玉枝没说啥,累死累活的,对方还是仙舟这种大户,又不是贝洛伯格,的确不想被白嫖。
自己的小金库都告急了。
“我嘛……三月你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