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收缩,心仿佛是要跳出来一样。
彦卿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直到身后响起声音。
“你找到的那些记录,我就拿走了,谢了小弟弟。”
回头,却已经不见身后的人。
低下头,木然的盯着地上不知何时留下的剑刃斩出的字迹陷入了沉默。
[以此一剑,权作谢礼。因缘匪浅,他日重续。]
而与此同时距此不远处。
“嗯…大姐姐,我就是个过来看戏的不至于用剑架着我吧?”
玉枝心脏狂跳,感受着脖子上剑刃传来的寒意。
举起双手不敢有丝毫动作。
彦卿是镜流徒孙教导起来都那么狠,自己一个陌生人可生怕被劈了。
“是吗?常乐天君的人跟着看了这么久。
是为了你们的那什么…乐子?两个选择,离开此刻的仙舟,或者接我一剑。”
冰冷的声音和剑刃一样寒冷刺骨,玉枝欲哭无泪。
我不是那种乐子人啊,这欢愉我也不想要的啊!可恶的阿哈你坏事做尽!
而且我这不是为了不打扰你对祖孙授课嘛!看看不犯罪吧。
接一剑肯定是不考虑的,自己又不是彦卿,镜流不会放水,这一剑下去包死的。
“我不是酒馆的人,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来帮仙舟的,不信你就去找景元问一下就知道了啊。”
说着,玉枝还拉起上衣,展示了一下自己腰带上的车票样式。
而后,又看了眼镜流的眼罩。
“那个,你应该能看见吧?”
“看不见,不过我能分的清你说的并非假话,既如此你便快些离去。”
那把剑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脖子,玉枝刚松了口气,却发现镜流没有离开,而是原地盘坐了下来。
随着其盘坐在地上,肉眼可见的以她为中心周围开始有一圈寒霜凝结。
“嗯…”
“你…还好吧?”玉枝看着此时镜流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身体,感受着吹到自己身体上仿佛冰针一样的寒流。
除了震惊,还有疑惑。
‘记忆中镜流好像没什么事啊,怎么现在一副魔阴身要爆发的样子?’
总不至于,就因为我的到来吧?我啥都没干啊。
“不想死,就离开此地!”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玉枝挠了挠头,讲真的他也珍惜小命,可此时的镜流看起来可不像是会没事的样子,不会真是因为我吧?
恐惧驱使着玉枝逃离,可责任感以及好似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的力量让玉枝迈不出脚。
“快滚!”
镜流一声厉喝,紧接着忍不住痛呼出声。
只见其后背已经崩裂了一个口子,一节建木枝叶从中迸发而出。
这下,玉枝真的吓傻了。
‘真是个笨蛋,用你的欢愉力量不就好了?’
?
“谁?谁在说话?!”
脑海中清晰的声音让玉枝确信有人在搞鬼。
可看了看周围又什么都没发现。
听声音一时间也听不出是谁。
一无所获情况紧急也只能再次看向了镜流。
只是这么一会,镜流散发的气势就更加恐怖了。
腹部也穿刺出一根金灿灿的建木枝叶,哪怕地面都被冻的结冰,依旧生长的无比坚实。
‘不管了,试试吧。’
镜流真的坠入魔阴的话,把景元叫来都悬,怕是整个罗浮都得出事。
瓦尔特只是理论上有令使级战力,实际上还不知道同化到了哪一步呢。
诡异的假面自下而上覆盖在脸庞上。
使得玉枝整个人看起来诡异又带着些荒诞。
望向还在克制魔阴身的镜流,抬起一只手,浑身亮起浓郁的白光。
数不尽的能量聚集在掌心。
毅然按在了镜流的后背上。
“嘶,疼疼疼!这寒风怎么比贝洛伯格的还厉害!”
随着玉枝吃痛的声音传出。
那股诡异的感觉被冲淡了不少。
面具似乎也变得和蔼可亲了一些。
咔咔!
寒冰开始顺着玉枝与镜流接触的手臂蔓延。
眨眼间便蔓延到了肩膀。
刺骨的疼痛无时不刻刺激着玉枝的神经。
然而此刻哪怕想要抽离手臂都做不到。
只能不断维持欢愉力量的输送,否则一旦断开,这条手臂就彻底废了。
砰!
面具的下半部分随着大量的欢愉力量流失再也顶不住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