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小玄的手还按在她腰上。
没挪开。
美羊羊的头靠在他肩膀。
呼吸轻。
已经睡熟了。
羊小玄低头，看她的脸。
睫毛长，盖着眼皮。
嘴唇抿着，还沾着羊奶糕的甜味。
暖羊羊站起来。
要去收拾桌上的碗。
羊小玄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暖羊羊顿住脚。
没回头。
“碗我来收。”
羊小玄开口。
声音低，怕吵醒美羊羊。
暖羊羊的手腕动了动。
没挣开。
“不用。”
她说话。
羊小玄的手指往她手腕内侧蹭了蹭。
暖羊羊身子颤了下。
还是没躲。
“你看着美羊羊。”
羊小玄松开手。
暖羊羊转身，往桌子走。
羊小玄盯着她的背影。
卷发垂在后背，晃来晃去。
腰上的布巾松了点，露出一点皮肤。
想伸手摸。
美羊羊在怀里动了动。
羊小玄赶紧收回目光。
手轻轻拍她的背。
跟哄暖暖似的。
暖羊羊端起碗。
往厨房走。
脚步轻。
怕踩出声音。
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
是药罐滚在地上的声音。
美羊羊醒了。
眼睛眨了眨。
“怎么了？”
她问。
羊小玄扶她坐起来。
“没事，估计是慢羊羊的药罐。”
美羊羊的手摸肚子。
宝宝踢了一下。
“饿了。”
她说。
羊小玄想起桌上剩的羊奶糕。
“我去拿。”
他站起来。
往门口走。
暖羊羊刚好从厨房出来。
手里拿着块羊奶糕。
“给。”
她递过来。
羊小玄接的时候，手指碰着她的指尖。
暖羊羊的手缩了下。
没完全躲开。
“刚热过。”
暖羊羊说。
羊小玄嗯了一声。
眼睛盯着她的手。
手指细，指甲剪得短。
刚才碰着，凉丝丝的。
美羊羊在屋里喊。
“小玄？”
羊小玄拿着羊奶糕往回走。
暖羊羊跟在后面。
想看看暖暖醒没醒。
床上的暖暖动了动。
小手挥了挥。
没醒。
羊小玄把羊奶糕递到美羊羊嘴边。
美羊羊张嘴，咬了一口。
“甜。”
她说。
羊小玄的手指碰着她的嘴唇。
软乎乎的。
暖羊羊站在旁边。
看着他们。
没说话。
想去给暖暖盖被子。
羊小玄突然伸手。
帮她把垂下来的卷发别到耳后。
暖羊羊的耳朵尖红了。
跟美羊羊一样。
“头发挡着了。”
羊小玄说。
暖羊羊点点头。
继续盖被子。
手指有点抖。
院子里又传来懒羊羊的喊声。
“村长！你别抢我的糕渣！”
声音尖。
美羊羊皱起眉。
“懒羊羊怎么还没走？”
羊小玄往窗外看。
月光下，懒羊羊蹲在地上。
手里抓着一把羊奶糕渣。
慢羊羊拄着拐杖，抢他手里的渣。
“这是熬药的！不是吃的！”
慢羊羊喊。
懒羊羊把渣往嘴里塞。
“就剩这点了！给我留口！”
沸羊羊从柴堆那边走过来。
手里拿着斧头。
“你们吵什么！”
他吼。
懒羊羊吓得把糕渣掉在地上。
慢羊羊赶紧蹲下去捡。
“我的药引！”
沸羊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