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些许鼻音,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内心的风暴。]
[星注视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轻声劝慰。]
["别勉强自己。"]
["谢谢,星……我没事,不用担心。"]
[布洛妮娅微微摇头,随即挺直了脊背,"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贝洛伯格城。]
[造物引擎引发的震动必然已经惊动了所有居民,此刻城中想必已是人心惶惶。]
[想到要向民众解释这场变故,要如何说明大守护者的去向,布洛妮娅不禁陷入了沉默。]
[星察觉到了她的困扰,提出了一个建议]
["把真相伪装起来吧……"]
["你的意思是……"]
[布洛妮娅立即明白了星的用意,但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这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房玄龄望着天幕,微微颔首:星姑娘这个提议确实高明。
如今的贝洛伯格百姓最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能够支撑他们继续前行的希望。
他捋须沉思片刻,若是将可可利亚勾结星核、背叛存护的真相公之于众,民众对守护者体系的信任必将崩塌。
这对百废待兴的贝洛伯格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虽然明白这是在欺瞒百姓,但房玄龄反复思量后,不得不承认这是当下最妥当的处置方式。
"信仰崩塌的民众会做出什么,历史上早有前车之鉴。"
他想起隋末乱世中那些因信念破灭而引发的动荡,语气愈发凝重,这座刚刚摆脱危机的城市,实在经不起又一次的混乱了。
[布洛妮娅仍在犹豫之际,希儿向前一步,语气坚定地开口]
["就这么做吧,布洛妮娅。"]
["希儿?"布洛妮娅略显惊讶地看向她。]
[希儿微微垂眸,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是觉得没有别的办法。"]
[她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下层区生活赋予的智慧:]
["在下层,我们每天都在对小孩子重复「明天会好起来的」这一句话,虽然都知道那是在骗人,但至少能让他们带着希望入睡。"]
["如果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你能想象后果吗?人们会失望的……如果连守护者都无法相信——换做是我,我会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什么……还能相信谁。"]
[布洛妮娅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她转身望向那个曾经存放星核、如今已经损毁的装置,声音坚定:]
["……母亲是为了「存护」贝洛伯格而牺牲的。"]
["……欸?"三月七略显诧异。]
[布洛妮娅继续述说着她编织的"真相":]
["从天外降临的旅行者口中,她知晓了「星核」的秘密,她也知道,第一任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没能摧毁「星核」……"]
["……但她还是决定挑战这般远超人类想象的力量,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牺牲自己,驱散了笼罩贝洛伯格的阴霾。"]
["——从现在起,这就是「真相」……你们认为呢?"]
[布洛妮娅说完,转身凝视着同伴们,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房玄龄放下茶盏,眉头紧锁:"这希儿姑娘说得在理。有时候,真相反倒会坏了大事。"
杜如晦摩挲着手中的文书,叹了口气:"是啊,就像当年我们处理隐太子旧部,若是把实情都抖落出来,朝堂怕是早就乱了套了。"
你看那下层区的百姓,连哄孩子的话都用上了,可见活着有多难。
这时候要是再说出实情,怕是要出乱子。
杜如晦点点头:"布洛妮娅这姑娘也不容易。
刚没了母亲,还得想着怎么安抚民心。她这个为存护牺牲的说法,倒是给可可利亚留了体面。
体面不体面的另说,房玄龄压低了声音,关键是得让百姓继续相信守护者。要是连这个都垮了,这城也就完了。
杜如晦沉吟片刻:"只是...这谎撒下去,将来若是被揭穿,怕是更难收场。"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房玄龄望向窗外,"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等过些年月,百姓日子好过了,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太较真了。"
[星、丹恒和希儿都表示这个被粉饰的「真相」不错,不过三月七选择了弃权,不做评价。]
[布洛妮娅注意到三月七选择了弃权,虽然理解对方的立场,但并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