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奥林匹斯山巅。
宇智波清盘膝坐于环形工厂中枢之顶,身下是川流不息的生命源质洪流,头顶是模拟出的、却比真实更加璀璨的银河星图。他闭目,呼吸若有若无,周身没有丝毫查克拉或能量外泄,仿佛与这片天地,与下方的工厂,与头顶的星空,融为了一体最基础的背景。
若用“诸界之眼”观看,则会发现,他的存在本身,已经变成了一团不断向内坍缩、又向外膨胀的“奇点”。物质与能量的界限在他身上变得模糊,规则如同温顺的丝线,在他意念间编织、拆解。时间的流速在他周围出现了细微的紊乱,空间的曲率以他为中心温柔地起伏。
一年,洞天时间一年,外界三十余日。
不计成本的吞噬,火星、月球、金星三大主工厂日以亿计的“能量果实”供应,洞天研究院对血脉、规则、能量本质的持续解析与优化方案,以及“掌控”天赋那近乎不讲道理的完美消化与无上限融合能力……所有条件叠加,终于在这一刻,水到渠成。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艰难痛苦的瓶颈突破。
仿佛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世界已截然不同。
宇智波清缓缓睁开了眼睛。
左眼,九勾玉轮回眼依旧,但紫色褪去了妖异,变得如宇宙般深邃、包容,勾玉的流转暗合着某种宇宙韵律。右眼,六勾玉转生眼依旧,金色却内敛如恒星内核,光华尽藏,只余洞察万物的绝对清明。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依旧白皙,却仿佛由最纯净的能量构成,可以瞬间化为虚无,又可重凝为比金刚石坚硬万亿倍的实体。每一个细胞,都成了一个微型的能量循环宇宙,自成规则。
六道之上。
并非模糊的“血继网罗”概念,而是基于自身道路、融合查克拉、自然能量、大筒木神术、仙道理论以及科学解析后,踏出的独有的一步。他将其命名为——
“规则具现·造物主境”初级。
在此境界下,他自身便是行走的规则集合体。言出法随或许夸张,但意念所至,扭曲局部现实、定义小型物理常数、凭空创造简单生命或物质,已非难事。能量于他,如同呼吸的空气,近乎无限。更重要的是,他的生命形态发生了根本性跃迁,理论寿命……以星系纪元为单位计算。
他心念微动,手中的“诸界之眼·寰宇晷”自动飞起,悬浮身前。此刻再看这件亲手炼制的仙器,感觉又自不同。器灵(初生)传来孺慕与欢欣的情绪,尺身的威能似乎也随之水涨船高,那洞察诸界的“眼”,变得更加锐利、透彻。
“是时候,清点最后的障碍了。”
宇智波清目光投向忍界方向,视野在“诸界之眼”的加持下,无视空间距离,再次降临净土。
这一次,感觉彻底不同了。
曾经需要借助仙器、需要小心翼翼、甚至感到心悸的净土与那金色光轮,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甚至……有些“粗糙”。
他“看”到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灵魂体,依旧盘坐在金色光轮中心,双目紧闭,似在沉睡,实则是在全力运转某种玄奥的功法,消化、提纯那海量的、来自历代强者的灵魂精华与查克拉。光轮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从净土无数的灵魂光点中抽取一丝最精纯的本源,融入自身,同时排出些许灰黑色的杂质——那是无法消化吸收的灵魂记忆残渣与查克拉惰性成分。
“效率……低得可怜。”宇智波清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轻蔑。
在他“规则具现”级的感知下,六道仙人的修行方式暴露无遗。他确实积累了恐怖到极点的查克拉“量”,那金色光轮蕴含的能量总和,即便是现在的宇智波清,单论“量”也未必能及。但是,“质”呢?
那些灵魂精华来自不同的个体,拥有不同的属性、记忆、执念、杂质。六道仙人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去剥离、净化、同化。这个过程,损耗巨大。根据宇智波清的瞬间测算,六道仙人对这些外来能量的最终有效转化率,恐怕连百分之一都不到!绝大部分能量,都消耗在了“消化”过程和排出的杂质中。
反观自己,凭借“掌控”天赋,对任何外来能量的吸收转化率,稳定在八成以上!且无任何副作用,完美融合。
这就造成了看似滑稽的局面:六道仙人坐拥金山,却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一点点敲下碎屑,还要费力打磨;而宇智波清虽然金矿储量暂时不如,却拥有全自动高效提炼流水线,来多少吃多少,吃多少转化多少。
“难怪千年积累,仍未真正突破。空有巨量查克拉,质量却跟不上,境界自然卡死。若与同境界者交手,他唯一的优势就是‘量’,必须速战速决,用海量查克拉砸出大招。一旦陷入消耗战,或者对方能抗住他最初的爆发,败的必然是他。”宇智波清瞬间洞悉了六道仙人的致命弱点。
一个空有力量却运转笨拙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