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操控的双联自动炮怒吼着，将一串串致命的爆弹狠狠泼向那辆畸变的钢铁怪物。
炮口喷射的火舌在昏暗的街道上拉出耀眼的轨迹，爆弹精准地砸向99式坦克最脆弱的部位——车长和驾驶员观察窗的狭窄缝隙，炮塔与车体连接的旋转基座，以及那些外露的、蠕动着的恶心附肢根部！
“叮叮当当！噗嗤！咔嚓！”
爆弹撞击在厚重但已然异化的复合装甲上，炸开一团团刺眼的火花和金属碎屑。
打在附肢和那些攀附的混沌士兵附近时，则爆开混合着暗红血肉与破碎骨甲的污秽烟团。
坐在坦克上的几个混沌士兵惨叫着被打成筛子或直接被爆炸掀飞。
残余的敌人见势不妙，纷纷怪叫着从坦克上跳下，连滚带爬地躲到街道两侧的废墟和倾倒的车辆后面，开始用手中五花八门的枪械朝着野牛装甲车射击。
子弹打在野牛厚重的倾斜前装甲和侧面钢板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声响，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却只能在漆面上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构成实质威胁。
然而，真正致命的威胁来自那辆坦克本身。它那由炮管异化而成的、伸出长舌的“主炮”口，暗红色的邪恶能量已经汇聚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都他妈快下车！我压制对面，那铁王八要开火了！” 老赵的吼声在加密频道里炸响！
话音未落——
“噗轰！！！”
一声沉闷而怪异的爆响，并非传统火炮发射的轰鸣，更像是某种生物内脏剧烈收缩挤压的声响。
一道混杂着暗红能量流、金属碎片和粘稠半凝固肉块的可怖“炮弹”，从那条猩红长舌环绕的炮口喷射而出，拖曳着污秽的尾迹，直射野牛！
千钧一发之际，老赵操控自动炮打出的一串爆弹恰好有几发击中了变异炮塔的基座，虽然未能击穿，但猛烈的冲击和爆炸让整个炮塔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震颤和偏移。
就是这细微的偏移，决定了生死。
那颗半生物半金属的亵渎炮弹，擦着野牛装甲车尾部右侧的装甲板呼啸而过，最终在后方二十多米处的一栋半塌楼房墙壁上炸开！
“轰隆——！！！”
爆炸的威力远超寻常炮弹，暗红色的能量夹杂着腐蚀性的粘液和锐利的金属破片四溅开来，那面墙壁如同被巨兽啃噬，瞬间塌陷了一大片，砖石融化成恶心的粘稠物，滋滋作响。
冲击波推得野牛车身猛地一晃。
而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时，野牛后舱门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从内部“砰”地一声撞开！
是铁头！
狭窄压抑的车厢环境早已让它濒临忍耐极限，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激烈的交火更是彻底引爆了它简单思维中的战斗（或者说破坏）本能。
它像一头挣脱牢笼的远古巨兽，低吼着冲了出来，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上，碎石飞溅。
它那简陋的铁盔转动，昏黄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街道中央那个最大的、正在移动的、并且刚才朝他们“吐口水”（发射炮弹）的钢铁怪物。
虽然不理解“坦克”、“混沌引擎”这些复杂概念，但它朴素的敌我分辨能力告诉它：这大家伙是坏东西！在打长官和……好吃的（物资）！
“吼——！” 铁头发出一声含混却充满力量的咆哮，它将两只覆着粗糙钢板、砂锅大的拳头抬起，交叉护在自己铁盔前方，然后，那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庞大身躯，开始加速！
它不是奔跑，而是以一种沉重、蛮横、充满毁灭性力量的姿态，朝着混沌坦克发起了冲锋！
每踏一步，地面都仿佛在震颤，活脱脱一辆失控的重型攻城锤！
“那傻大个！” 沈渊刚从驾驶室钻出，依托车门作为掩体，看到铁头这毫无战术可言的猪突猛进，心头一紧。
但他立刻看到，那些躲在掩体后的混沌士兵也发现了这个显眼的目标，各种枪械立刻调转枪口，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铁头。
“叮叮当当！砰砰砰！”
子弹打在铁头那身用废旧坦克履带和厚重钢板拼凑而成的自制装甲上，爆开连绵不断的火花。
有些子弹嵌进了钢板缝隙，有些被粗糙的表面弹开，但竟无一颗能够穿透这蛮荒厚重的防护！
铁头冲锋的速度甚至没有丝毫减缓，只有子弹撞击的噪音和火花在他周身不断绽放，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动态的火焰披风。
“掩护他！” 沈渊当机立断，在频道里吼道，“苏暖，陈医生，压制两侧掩体后的敌人！赵叔，继续干扰坦克，别让它再开炮！”
“收到！” 苏暖立刻从车后探身，激光步枪精准点射，将一个探出半个身子、正准备发射火箭筒的混沌士兵爆头。
陈远济也克服恐惧，用手里的激光手枪朝着敌人大概的方向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