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起身走到窗边，小心地挪开一点硬纸板，向外窥视。
下午的阳光还算充足，透过污浊的空气，洒在破败的街道上。视野范围内，只有几只劣魔在远处废墟间晃荡，没有看到成规模的恶魔群，也没有那种苍白瘦长或飞行虫魔的身影。
看来白天的活动频率确实比晚上低，而且市中心收集尸骸的“行动”可能吸引了部分恶魔的注意力。
“时间不多，我们得抓紧。”沈渊回身，迅速做出决定，“你熟悉超市布局，带我去冷库和食品货架。我们拿最有用的东西，然后立刻离开。”
苏暖用力点头，眼中燃起一股干劲。能离开这个困了她好几天的囚笼，能跟着有武器、有据点的人走，哪怕外面危险，也给了她巨大的希望。
两人先回到冷库。厚重的门再次打开，冰冷的寒气涌出。
沈渊打着手电进去，里面果然整齐堆放着不少白色泡沫箱。打开一看，有整箱的冻鸡腿、冻鸡翅、冻鱼块、冻虾仁，甚至还有几板包装完好的冷冻牛排和羊排！
虽然部分表层有轻微解冻又复冻的痕迹，但在这种环境下，这无疑是顶级营养品。
“赵叔有口福了。”沈渊低语，毫不客气地开始往几个大型保温袋里装。他优先选择蛋白质含量高、相对耐储存的肉类，同时也拿了几包冷冻混合蔬菜。
苏暖则跑向超市主货区。她对这里了如指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迅速找到目标。“膨化食品和糖果体积大不顶饿，我们拿这些！”她推来一辆还算完好的大型购物车，目标明确地冲向干货和速食区：真空包装的大米、桶装方便面、袋装挂面、各种罐头（肉类、鱼类、水果）、压缩饼干、巧克力、能量棒，还有好几盒自热火锅和自热米饭。“这个好！不用生火就能吃！”她像发现宝贝一样把自热食品往里装。
很快，两个大型购物车和一个大背包被塞得满满当当。沈渊的背包里主要是冻肉和少量调料（盐、糖、酱油包），购物车里则是主食、罐头和速食。分量不轻，但还在两人能推动的范围内。
问题来了：怎么推着这两大车东西，穿过两条危机四伏的街道，平安回到社区医院？
沈渊站在超市后门的阴影里，再次观察外面。下午三点左右的阳光斜照，能见度不错。零星的劣魔在几十米外游荡，暂时没有靠近的迹象。硬冲？风险太大，推着车速度慢，动静大，一旦被缠上就麻烦了。
就在他蹙眉思考时，苏暖蹲在他旁边，目光被沈渊放在脚边的激光步枪吸引。她伸出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小声问道：“沈渊，你这枪……到底是什么枪啊？看着好威猛！跟电影里的那些完全不一样，没有弹匣吗？这个发绿光的小窗口是什么？”
沈渊转头看她，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除了好奇，似乎还有一丝……跃跃欲试？他心中一动。
之前他下意识地将苏暖归为需要保护的“普通幸存者”，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女性、学生，看起来文文弱弱。但转念一想，战锤里的星界军，无数普通男女，不也是经过简单训练就能拿起激光枪对抗异形和恶魔吗？
激光步枪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后坐力极小，射击稳定，对使用者的体能和体格要求远低于传统火药武器。一个受过基本指导的人，完全可以操作。
而且，多一把枪，就多一分火力，多一分安全。
“这叫激光步枪，”沈渊拿起自己的枪，递给苏暖，“想试试看吗？”
苏暖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我不行的，我从来没碰过真枪……”
“这不是‘真枪’，至少不是你知道的那种。”沈渊把枪塞到她手里，“拿着，感受一下。”
苏暖有些慌乱地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但比她想象中轻一些，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复杂的结构让她心跳加速。“好……好酷。”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枪身上的帝国鹰徽和能量导管。
“听着，苏暖，”沈渊的语气变得严肃认真，“外面很危险，我们推着车，目标大，速度慢。我需要你帮忙。这把枪后坐力很小，容易掌握。我教你最基本的使用方法，如果遇到危险，你能自保，也能帮我分担压力。你愿意学吗？”
苏暖看着沈渊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充满未来感的武器，再看看外面阳光下那片死寂而危险的街道。恐惧还在，但一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以及内心深处对掌握力量的一丝渴望，让她用力点了点头。
“我愿意！你教我！”
没有时间进行系统训练。沈言简意赅：
“这是保险，拨开才能射击。”
“这是扳机，扣动就行，不用太用力。”
“这是能量指示器，绿色表示能量充足，黄色警告，红色快没电了。现在它是绿的。”
“枪托抵住肩膀这里，脸颊贴上去，用这个机械瞄具——前面这个尖对准后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