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真挚的看着怜,他不懂为什么这样鲜活的生命要去经历和遭遇那样的痛苦。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怜被看得后背有些发毛。
孤门摇了摇头。
一旁的尾白注意到这状况,不由的凑了过来。
他还是在关注怜为什么一个人独自从加利福尼亚来这里。
“你干嘛?不切肉了?”
雨凡拉了他一下。
“哎呀。”尾白有些无奈,支支吾吾道:“你,这,那……你不懂。”
“什么我不懂?别打搅表哥表弟,更别想偷懒。”
雨凡将尾白拉了回来。
后者很无奈,他是真的关心怜。
他觉得自己知道了许多,但其实,全场知道最少的除了大叔,就是他了。
大叔不语,只是一味烤串。
大家闲聊了几句也都开始忙活起来。
瑞生安静地帮忙摆放着餐具和食物,动作细致。
怜则围着她打转,偶尔帮一下忙,脸上一直带着明亮的笑容,精神得像是充了电,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差点晕倒的虚弱模样。
这晚十分的温馨愉快。
那就有人要问了,有哪里不愉快吗?
有,当然有,沟吕木就很不愉快。
TLT基地,一间审讯室内。
“沟吕木,我们有必要知道……”
“都说了我叫佩奇,为什么一直叫我沟吕木?”
沟吕木精神状况不是很正常,似乎被雨凡荼毒的比较严重,现在已经坚定的相信自己叫佩奇了。
“……”
松永无奈地闭嘴。
他转头看向一名工作人员,说道:“扫描大脑,必须找到关于他曾经掌控的那股力量的秘密。”
一如既往,松永管理官可不在乎什么黑暗和光的力量。他只觉得,这样的力量就应该被人类掌控,用以消灭异生兽,对抗未知的威胁。
他的目的从来只有这么一个。
很快,沟吕木被送去的实验室进行大脑扫描。
这个过程自然不会很轻松,何况是沟吕木现在这样记忆存在缺陷,意识不正常的状态。
他感觉大脑在被无数的针扎,几度要疼晕过去。
也就在这时,许多曾经的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
“我,佩奇,沟吕木,姬矢……我到底是谁?”
他的意识瞬间混乱了起来。
“扫描中断,并没有有用的信息……”
沟吕木的状态已经不能再继续扫描了。
他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向着墙角挤去,就像个无助的疯子。
“沟吕木,回答我的问题。”
松永再次询问。
不过回应的只有沟吕木颤抖与害怕的呻吟。
无法,他只好放弃继续询问。
不过他离开之前对看管人员吩咐,“让他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继续扫描。”
他也没把沟吕木当人。
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就这点痛苦相比于沟吕木曾犯下的罪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在经过反复几次的扫描后,沟吕木彻底崩溃。
双目无神,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安静的囚室当中。
沟吕木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是一个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