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
“喂!雨凡,你不上班了?”
一道声音把他喊醒。
一睁开眼,面前出现一个大叔,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针巢先生。”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结果在睡懒觉。”针巢严肃的看着他,“年轻人啊,快点起来,我先去看一下怜,那小子说不定也在睡懒觉。”
“呃……”
雨凡有些尴尬。
在针巢出去后,他连忙收拾了一下,然后往怜的小屋走去。
才进来就见到针巢在与孤门交流。
“怜他身体不舒服吗?看来是我误会了,还以为和雨凡一样在睡懒觉。”
“雨凡?”孤门一怔,然后就看见门外出现一个人影,他面露喜色。
雨凡微微的向他招了招手。
“对了,你是怜的……”针巢忽然问道。
“嗯,表哥。”孤门顿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然后蹦出来一个词,“我是他的表哥。”
雨凡:(☉?☉)!
表哥?地狱兄贵吗?有点意思。
针巢:(●__●)
“啊,原来如此,好吧,就这样吧,让怜再多休息几天。”
说完,针巢便转身走了。
这么差劲的理由他也许是相信了吧?
孤门挠了挠头。
这一时情急,也就这个理由最好用了吧?
雨凡对针巢说了一句,“你先走吧,我等下再来。”
针巢并未在意,“嗯,反正今天已经很晚了。”
“谢谢。”
雨凡道了声谢后,便走了进来。
孤门看着针巢走远,就关上了门,朝雨凡问道:“你最近一直在这里吗?”
“当然,不打工挣钱,怎么吃饭?”
雨凡摊了摊手,然后自顾自地走向里屋。
孤门见状跟了上去。
雨凡看到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还在昏迷当中的怜,不由问道:“你包扎的?”
“嗯,我之前在救援队工作,这都是专业的。”
“我倒是忘了。”雨凡笑了笑,又说道:“不过我觉得你包的不够美观。”
说着,他便拿出可乐给怜喂了一口,然后上手绷带,按照自己的审美缠了起来。
“……”孤门嘴角抽了抽。
不够美观吗?
还有你给人喂的啥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