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凡打招呼道。
“确实很巧。”桐野牧夫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天台边缘，风衣下摆被城市远处卷来的风吹得微微鼓起。
他没有看雨凡，目光落在下方街道上，加鲁拉正用巨爪撕裂一栋大楼，钢筋混凝土在它的爪子下就如同豆腐一般，一触即破。
“你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桐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评论天气。
雨凡走到他身旁，胳膊搭在护栏上：“该着急的人不是我。”
他瞥了一眼下面的街道，大古拿着枪独自跑开了，留下丽娜在原地，“是大古。”
“你在等他做出选择？”
“不是。”雨凡摇摇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毕竟你来这里不也只是想看看过程吗？”
桐野顿了一下，不由一笑。
两人沉默下来，静静的看着现场。
“我其实也能看到过程。”
“但看到的过程……”他缓缓地说道，“有时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就像现在——”
他话音未落，转头看向对面的天台。
大古此时已经跑上天台，真想要变身。
忽然感觉到桐野的目光，他犹豫了一下。
但是大楼下方，丽娜正遇到危险。
大古还是果断跳下去变身。
白色光柱冲天而起，在散去的粒子中，迪迦轰然落地，大地震动，他摆出战斗起手式，面对加鲁拉。
“他依然变成了光。”桐野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失望。
“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变吧？”
雨凡摊摊手。
随便换个人，自己老婆在下面即将受到生命危险，而自己能变奥特曼去救人，会有人不变吗？
除非老婆给他戴绿帽子了。
“可是游戏已经结束了。”
桐野摇摇头。
“不，才刚刚开始。”
雨凡否定道，并掏出海帕枪，对着怪兽的眼睛射了几枪。
桐野一愣。
这枪打得很准，怪兽眼睛受到攻击，立马就把注意力锁定在了他们身上。
“你……”桐野傻了。
这家伙干什么？
不是，在自己看到的未来里，完全没有这种情况。
不对，他完全看不到这家伙的未来。
失算了。
这个原本完全安全的地方忽然变得非常不安全了。
“你还会慌？”雨凡惊奇的发现桐野出现了紧张的表情，难得啊。
桐野已经无语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别慌。”
雨凡又开了两枪，然后拉住桐野，两人瞬移到了别的地方。
“这是你的能力？”桐野倒没有那么意外，不过瞬移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奇妙。
“那还是不如你啊。”
雨凡恭维了一句。
“……”桐野嘴角抽了抽，然后说出自己的不解，“你那两枪并没有什么作用，为什么要开枪？”
闻言，雨凡耸耸肩道：“上班都得打卡，我不开两枪，怎么证明我今天没翘班？”
这两枪必须开，违反规定是小事，但态度得端正。
这两枪就是表现积极作战态度的。
不要让上级难做嘛。
“你说得对。”
桐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很复杂。
两人继续旁观着。
迪迦将丽娜放到安全的地方后直接变大，与加鲁拉战斗在一起。
后者的实力很是不一般，迪迦破不了防。
“迪迦，加油啊，你的输赢关乎人类的未来。”丽娜呐喊道。
下一刻，迪迦又充满干劲的冲了上去。
“他变强了一些。”桐野淡淡说道。
“这就是爱的力量。”
雨凡点头道。
“……”桐野已经有些不想和这家伙说话了。
看着大古艰难战斗的样子，他有了许多感触。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又开口向雨凡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人，无论如何，我都是人。”
“你当然是。”雨凡语气平常，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用两条腿走路，要吃饭睡觉，偶尔会迷茫——这就够了，不用别的证明。”
“……”
这家伙的话没问题但又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桐野传音告诉了大古加鲁拉的弱点，“怪兽的弱点是喉咙。”
“你居然帮我？”大古不禁感到疑惑。
疑惑当中，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以一发简易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