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呢喃着。

    雨凡没有说话。

    他明白，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当两个种族之间有了无法消除的对立面时，这话也就只能说说。

    就像人类与闪电人，前者已经无法离开使用电磁波，而后者却会被电磁波影响生活。

    怎么样才能共存？谁对谁错？

    “……”赛罗托着下巴，也陷入思考，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行了。”雨凡拍了拍大古的肩膀，道：“别想太多，做一个人类能做的事就好，赶快出发吧。”

    “嗯。”

    大古点点头，离开了。

    雨凡也准备去上机。

    “他很特别。”赛罗望着大古的背影说道：“既是人类也是光，注定他要背负的更多，可以做出的选择也更多。”

    “阁下是在和鄙人说话？”

    井田井龙疑惑道。

    “嗯？”赛罗一愣，然后看雨凡自顾自地走着，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别逼我控制你。”

    “控制我？你还早两万年呢。”

    雨凡朝赛罗比了个耶。

    “你，你，你……”赛罗气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已经很久没说口头禅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没想到今天被这家伙抢了。

    “库……”井龙哼哧了一下。

    赛罗立马看向他。

    “咳咳，鄙人貌似受了点风寒。”

    骗奥呢？你一个鬼魂会着凉？

    你分明在笑！

    “太过分了……”

    赛罗的虚影在空中叉腰，光粒子都明亮了几分，对着雨凡说道：“我难得认真说点有深度的话，给点面子不行啊？”

    “是是是，赛罗少爷说得都对。”雨凡挥挥手，脚步不停。

    “不过现在，我得去开飞机了。您老要发表人生感悟，可以找井龙先生，你们俩一个百年老鬼，一个千年青奥，肯定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