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

    “可是艾斯——！！”

    “尊重他人的命运吧，路飞！”

    艾斯猛地打断他，语气陡然变得坚定，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我们能够做的，已经够多了。”

    话音落下。

    艾斯不再看路飞，转身一步一步，走到卡普面前。

    不等老人反应。

    他猛地抬手，一把将卡普肩上那件象征着海军中将荣耀的正义披风，狠狠的拽了下来。

    “艾斯你……”

    卡普下意识想要呵斥。

    可当他抬头，看见那件正义披风披在艾斯身上的那一刻——

    这位一生征战、铁骨铮铮、哪怕面对罗杰和洛克斯都从未落泪的海军英雄。

    双眼瞬间通红。

    那饱经风霜的脸上，老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臭老头。”

    艾斯咧嘴，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抬手。

    而后对着卡普，敬了一个不算标准、却无比郑重、无比坚定的军礼。

    “根据约定。”

    “海兵艾斯，向你报道！”

    “好好好……好啊！！”

    卡普连声哽咽。

    粗糙的大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重重拍在艾斯的肩膀上。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