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鳄鱼。”
明哥全然不给克洛克达尔半分情面。
他大步走到长桌中央,一把拉开椅子,整个人慵懒地躺了进去。
双腿一抬便和鹰眼一样,将双脚蹬在了光洁的桌面上。
他的皮鞋尖正对着克洛克达尔,漆皮的鞋面映出对方阴沉的脸。
那份轻蔑与不屑。
几乎要溢出来。
“小丑。”
克洛克达尔的眼眸骤然眯起,周身的沙意瞬间翻涌。
桌上的糕点碎屑被无形的力量卷起,在他周身盘旋。
他的金钩微微抬起。
金属的尖端泛着寒芒,空气里瞬间弥漫起浓烈的火药味。
“别给脸不要脸。”
“哦?”
明哥挑了挑眉。
墨镜下的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线线纹路。
无形的丝线在他指尖悄然凝聚,又悄然消散。
“怎么?”
“沙鳄鱼,你难不成还想在这里和老子动手?”
他顿了顿。
笑声里带着极致的嘲讽。
如今的明哥。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着阴谋诡计周旋的地下帝王。
他触碰到了那股极致的力量,霸王色缠绕的真谛被他死死攥在手中。
甚至窥见了更高阶战力的门槛。
他感受过那个男人身上毁天灭地的威压,也正因如此。
他才真正体会到。
何为绝对的实力。
曾经的他。
在凯多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而如今的他。
虽仍不及凯多,却也已然踏入了大海的顶级战力行列。
在这样的他眼里,克洛克达尔不过是只跳梁的蝼蚁。
就像凯多看着他们这群七武海时。
那抹视若垃圾的漠然。
那是战力升华后。
对凡俗的极致不屑。
“听说,你和那个百兽海贼团的小鬼走得很近。”
克洛克达尔继续开口。
“不过你倒是个合格的政客,多弗朗明哥。”
他抬眼直视着多弗朗明哥。
“危难当头,毫不犹豫就把盟友推出去当替罪羊。”
“这份狠辣,倒是配得上你的位置。”
明哥的笑声骤然敛去。
眼眸里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
“闭嘴。”
明哥咬着牙一字一顿。
“轮不到你这个沙鳄鱼在这里,对老子指手画脚。”
克洛克达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重新合上眼眸。
就在这剑拔弩张。
空气几乎要凝固的瞬间。
“咔哒”一声。
套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打破了这份凝滞。
一道蓝皮身影缓步走入。
身形宽硕脊背挺得笔直,皮肤泛着深海独有的幽蓝。
那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水气。
海侠甚平。
鱼人岛的英雄。
也是新晋的王下七武海。
他的脸上带着沉稳的神色。
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四人,微微颔首。
如此算是打过招呼。
那份从容与坦荡。
与房间里的阴翳格格不入。
“鱼人么。”
克洛克达尔瞥了甚平一眼,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屑。
他向来鄙夷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
更遑论是一个鱼人。
他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想到。”
“海军连鱼人都招进七武海了。”
甚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只是走到长桌的一角,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湾上,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他应召而来,并非为了看热闹。
更非为了迎合世界政府。
只是这场处刑牵扯甚广。
一旦开战。
整个大海都会陷入动荡,而鱼人岛,终究无法独善其身。
他.....
还需要王下七武海这一层身份,来庇护鱼人岛。
而且......
那个斩杀了白胡子老爹的小鬼,也会在这一场战争中出现。
可以毫不犹豫的说。
在这王下七武海中,愿意在这场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