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厅的穹顶绘着繁复华丽的花纹。
满桌珍馐,与边缘那几箱黄金彼此对应得熠熠生辉。
多弗朗明哥斜倚在首座的雕花座椅上。
猩红的大衣下摆垂落在地。
他指尖夹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轻轻晃荡着。
琥珀色的酒液。
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呋呋呋呋呋呋——”
那标志性的笑声在宽敞的厅内回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张扬。
“达列斯。”
“这次谢谢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着桌边那几口沉甸甸的木箱。
箱盖敞开着,金灿灿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去,晃得人眼睛发花。
“价值十亿贝利的黄金,外加三次黑市交易的免单权。”
“另外还有我库房里边,剩下的几颗超人系恶魔果实。”
“多弗你这手笔,果然够爽快!”
贝利和黄金。
对百兽海贼团而言,那是越多越好。
“哼。”
一声娇憨的冷哼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融洽的氛围。
坐在达列斯身侧的润缇,双臂抱在胸前,精致的脸蛋上满是不屑。
一双漂亮的眼睛瞥了眼达列斯,又嫌弃地扫过对面。
只见佩吉万此刻正把半个身子扑在餐桌上,双手抓着一大块牛排啃得不亦乐乎。
听到姐姐的冷哼。
他茫然地抬起头,满嘴都是肉渣。
看到润缇的目光,眼睛一顿。
他猛地把脚踩在光洁的桌布上,震得餐盘叮当作响。
“达列斯大哥就是厉害!”
他扯着嗓子嚷嚷。
“什么金狮子史基。”
“什么传说中的海贼!”
“在达列斯大哥面前,还不是跟纸糊的一样?”
“达列斯大哥一拳就能捶死他!”
这话一出。
他身后站着的几个百兽海贼团小干部,立刻附和起来。
一个个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就是就是!”
“达列斯大人的实力那可是深不可测!”
“金狮子?”
“不过是个过气的老家伙罢了,哪能跟达列斯大人相提并论!”
此起彼伏的吹捧声在厅内响起。
佩吉万听得越发得意,下巴扬得更高,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润缇看得一阵头疼。
抬脚就往佩吉万的小腿上踹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至于当场跳起来。
就在这一片喧闹声中。
首座上的多弗朗明哥却缓缓收敛了笑容,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墨镜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抿了一口酒,舌尖尝到一丝微涩的味道,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白天的画面。
那座遮天蔽日的悬空岛轰然砸下。
金狮子那一双本该断掉的双腿,此刻却完好无损。
“呋呋……”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轻快,反倒多了几分凝重?
“金狮子这个老家伙……”
“当年被战国和卡普联手打入推进城,最后是靠着砍断双腿才逃出去的。”
“怎么今日一见。”
“却完好无损?”
他的目光扫过满室的人,最后落在达列斯身上。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而且老子可是记得。”
“从没招惹这怪物,他平白无故找上门来,还一出手就是毁天灭地的架势。”
“这事未免太蹊跷了。”
达列斯啃烤鸡的动作一顿。
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随即放下手里的烤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指尖蹭过脸颊上的油渍,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嘿嘿笑道。
“这个嘛……”
“我大概能解释一二。”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多弗朗明哥的墨镜又往下滑了滑。
“其实吧。”
“这事儿说起来,或许大概还真和我有点关系。”
达列斯清了清嗓子,组织着语言。
“主要是……”
“前段时间我偶然遇到史基那老家伙,拉着他一起给世界政府添堵的时候,就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