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直上顶楼。
包厢门口，曲连杰抬手轻叩两下，推门一让：“您请。”
“谢了。”
林磊儿迈步进去。
沙发上，叶谨言和曲东来立刻站起身，脸上的笑跟焊上去的一样，殷勤得不像话。
两个老狐狸，混江湖几十年，谁不知道，能请动林磊儿，是给足了排面。
“哎哟！林兄弟，我叫曲东来，真没想到今天能当面见着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曲东来一把攥住林磊儿的手，拍得啪啪响。
叶谨言跟着凑上：“我是叶谨言，精言那边的。久仰久仰，今天总算见真人了。”
林磊儿笑得温温的：“两位前辈太抬举了，叫我小林就行。”
“哈哈哈，这才对味儿！”曲东来一拍大腿，“我叫老曲，他叫老叶，你叫小林，咱们谁也别跟谁装大！”
“对对对，叫老叶。”叶谨言跟着补刀。
“哎，连杰！上菜！快点！”曲东来回头吼了一嗓子。
“哎，马上来！”曲连杰应声溜了出去。
三人落座，客套话又扯了几个来回，空气里都是“久仰”“佩服”“不敢当”。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菜鱼贯而入。
最后上来的，是两瓶红酒。
瓶身贴着烫金标签，1787滴金酒庄。
林磊儿瞥了一眼，心里咯噔：这酒，一瓶够买台好车了。
他没说破，只是嘴角一弯。
“来来来，第一杯，敬缘分！”
“干！”
“必须的！”
“小林，吃啊，别拘着，像自己家一样！”
“好嘞，曲总。”
“哎哟！叫曲总？那我可就得叫你林总了！”
“得，那我喊您老曲！”
“对嘛！还有我，老叶！”
“……好，老曲，老叶。”
“小林啊，你之前那几波操作，真叫一个漂亮！我这老骨头看了都想给你磕一个！”
“来，喝！”
“干！”
咕咚咕咚，
酒杯一碰，话也敞亮了。几轮下去，原本客客气气的气氛，瞬间热乎得像一锅刚出锅的红烧肉，黏黏糊糊又暖人心窝。
“小林，我叶谨言这人直肠子，有话不藏心里，这次找你，真不是随便吃顿饭。老曲和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以后有机会，搭把手、一起干点事儿。”
叶谨言咧嘴一笑，手里的酒没停。
旁边的曲东来赶紧点头：“可不是嘛！你那点钱，几个月翻了几倍，我们这些天天数利息的老头子，半夜都睡不着，琢磨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合作嘛……”林磊儿笑了笑，放下筷子，“我正好有个项目，想拉你们入伙。”
话音一落，俩老头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停，眼神全锁在他身上，跟猎狗闻到肉味儿似的。
林磊儿顿了两秒，慢悠悠道：“我打算搞个私募基金，你们有兴趣吗？”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帮人管钱、炒股、炒外汇，赚了大家分，亏了你担着，但谁都知道，能玩这个的，不是神仙就是疯子。
叶谨言和曲东来对视一眼，没半秒犹豫：“干！”
“行，公司一落地，我立马联系你们。”
“好！提前预祝咱们大赚一笔！”
“干了！”
三只杯子哐当一碰，酒液溅出来，像胜利的彩带。
喝完，林磊儿肚子里一阵闹腾，起身说：“不好意思，去趟厕所。”
起身往外走，脚步轻快。
洗手间门一开，尿意喷薄而出，爽得他差点哼出歌来。
冲完水，拉好拉链，心情舒畅，哼着小曲往外走，
拐角处，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撞了个满怀。
“哎呀！”
哗啦，
一盘凉拌猪耳、红油炒饭、还有半碗排骨汤，全贴他西装上了。
林磊儿低头一瞅：油光锃亮，香气扑鼻，活脱脱穿了件“剩菜定制款”风衣。
他嘴角抽了两下，还没开口，
“你眼睛长裤裆里了？！怎么走路的？！”
一声炸雷从远处劈过来。
曲连杰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冲过来，活像哪户人家刚被偷了祖宗牌位。
那服务员腿一软，吓得脸色跟白纸似的，弯腰鞠躬都快贴地上了，嘴唇哆嗦：“对、对不起先生……真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女声插了进来：
“先生，真对不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