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挣的，比人家普通人家一年攒的还多。
叮铃铃，
手机突然炸了。
他顺手抓过来，屏幕上蹦出俩字：李萌。
？？？
李萌找他？
他愣了两秒，才接起来。
“林磊儿，晚上有空没？”电话那头声音干脆利落。
他一挑眉，笑出了声：“哟，萌姐，该不是想请我吃饭吧？”
“呸！想得美！是下周考试，我这堆卷子快看瞎了，想来你这儿蹭点思路，你给乔英子和方一凡出的题，简直神了！”
“行啊，来呗，我大门敞开，茶水管够。”
“好，我二十分钟后到。”
“随时恭候，萌姐大人！”
电话一挂，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李萌推门进来，牛仔裤紧得恰到好处，上身一件薄白针织衫，勾着腰线，不露一分，却让人移不开眼。
“进来呗，别站着。”林磊儿招呼道。
“嗯。”她点头，脚步轻快地进屋。
一进门，她直接把一堆打印纸和笔记本往茶几上一摊：“我挑了五十道题，你瞅瞅，能用不？”
“急啥，才四点。喝点啥？我刚点了奶茶和炸鸡，咱边吃边聊。”他随手递过去一瓶橙汁。
李萌接过来，他顺手抓起材料，往沙发上一坐，低头翻了起来。
她也挨着他坐下，肩膀快贴到他胳膊了。
“这道题，你觉得咋样？”她指着一页，探着头问。
“烂透了。”他头也不抬，“这题和前面那道，根本是同一个爹生的，换了个皮就敢拿出来卖？”
“啊？啥意思？”
“你瞧，核心考点都在这儿，学生不是要做题，是要懂逻辑。这两道题磨来磨去，就是换汤不换药。”
他拿笔唰唰几下，在纸上重新画了个题干，删了废话，加了陷阱，还绕了个弯儿。
李萌凑得更近了，睫毛都快扫到他手背。
等他写完，她眼睛猛地一亮：“天呐！这题……太刁了！”
“还行吧，”他笑笑，“还有这个，你看看，”
“这个怎么了？”
“这个……”
他压低声音，一点一点，给她讲透了每一层弯弯绕。
林磊儿一边说着题，一边手底下唰唰画图，李萌整个人几乎趴在桌边，头都快凑到他肩膀上了。
俩人压根没觉着近，满脑子全是这道题的解法，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半小时一晃，外头突然“咚咚”两下敲门。
“外卖到了，”
这一声像根针，扎醒了俩人。
林磊儿挠挠头，笑着站起身：“我去拿饭。”
林磊儿正把一堆外卖盒摆上桌：小龙虾红得发亮，大闸蟹横着腿，牛肉堆成山，鸡腿肥得流油，还有两大盘青菜绿得晃眼。
她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这是要开夜市吗？订这么多？”
“你来了嘛，当然得招待到位。”他笑得一脸坦然。
她翻了个白眼，默默坐到桌边。
掏出手机，她顺嘴就问：“多少钱？我转你。”
“别啦，萌姐。”他耸耸肩，“我买得起宾利的人，你还跟我算饭钱？”
“……”她又翻了个白眼，这次翻得更用力。
嘴上不说，筷子却已经伸向了虾肉。
两人面对面坐下，边吃边聊。
“你再牛，也得先把第一步过去啊。”她夹起一块肉，抬头看他。
“知道啦，姐。”他扒了口饭，“你呢？少熬夜，别老为了学生饿肚子。”
她愣了下，筷子顿在半空。
他居然反过来管她？
她当老师这些年，别说关心，连句“吃饭没”都没人正经问过。
心里忽然软得像泡了热水的糖块。
“嗯……知道了。”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半小时后，饭菜扫光，题接着讲。
方一凡和乔英子溜达过来探头看了一眼，一瞅李萌在场，立马缩回头，一溜烟跑没影了。
钟表滴答，指针快指向十一点。
林磊儿开上车，送她回家。
小区门口，俩人站了一会儿，说了两句“路上小心”“明天见”，他踩油门走人。
李萌抬头看了眼楼窗，慢吞吞上楼。
电梯里，她对着镜子揉了揉发烫的脸。
门一开，客厅里，她妈正端着茶杯，目光冷得像审犯人，直勾勾盯着她。
她连鞋都没换，僵在原地。
“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李萌边脱鞋边问，声